制力更強,但也不能將惡魔,斬草除根呢!更何況,你那寶劍,根本不再你手中!”
藏鋒嘆氣一聲,忽然道:“哎!是啊!啊!弟子有主意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在去回到藥仙谷前,先將那陷入岔路的驅狼巫師幹掉,這樣我們就少了一個敵人了!弟子這時,突然想到,這是給我們藥仙谷解圍的好對策啊!”
冰霜道:“哈哈!倒是不必多此一舉,來耽誤時間了!因為,我們在那最高雪峰被無影邪神斬斷後,盤問這護鼎獸時得知,那時驅狼巫師,雖然已經提前五六天,就已經踏上了前往藥仙谷,協助飛刀客的路程。但後來,我們迅速派出的三路雪狼,雖然其陸路行進速度,與那騎在狼背上的驅狼巫師,相差不多!但只因我們隨後,已在神鳥背上,看到那驅狼巫師,走入了岔道。我們的人足雪狼,或許反而也趕到了他前面去。因此,有我們那些已經吃掉雪人冰球頭部後,如擦亮雙眼的雪狼,在前方阻擋那驅狼巫師,繼續行進,也是夠那驅狼巫師,忙一陣子呢!我們還是應該返回藥仙谷,預防七色影人與無影邪神才是!”
藏鋒聽了,說道:“嗯嗯!那太好了!不過,無影邪神與七色影人那麼厲害,又有那篡奪了魔教總舵主位置的飛刀客率眾協助。所以如果,我們比七色影人等,先到達了藥仙谷,要是能先將飛刀客等解決掉,也是好啊!啊!弟子突然又想到了一個更好的對策!”
冰霜問道:“是什麼?倒是說說!”
藏鋒道:“既然那飛刀客,是透過七色影人,假傳魔王總舵主遺志,才騙過強盜部落眾好漢,成了總舵主!且我們此時,透過盤問這護鼎獸馬甲,已經知道了真相。那何不在我們到達藥仙谷時,當著飛刀客與強盜部落眾好漢的面,將飛刀客的鬼把戲戳穿!那些堂主、分舵主發現真相,得知自己被飛刀客欺騙後,必定會認為,謀害了魔王總舵主的,一定是飛刀客無疑!那時候,或許不用我們動手,飛刀客就會被那些堂主、分舵主,圍攻而死了!”
冰霜聽了,笑道:“那到底是你去說,還是我去說?”
藏鋒當仁不讓地說道:“我去對那些堂主、分舵主們說!”
冰霜又是笑道:“哈哈!以你一個當初強盜部落的囚犯,你覺得那些堂主、分舵主,會相信你的話嗎?”
藏鋒一聽,心想那些人,或許真的不會相信,於是支支吾吾說道:“那不如冰霜姑娘,告訴他們真相!”
冰霜又道:“他們怎麼會相信我呢?或許還會以為,是我們藥仙派,怕了他們呢!你要知道,那些堂主、分舵主,雖然是被飛刀客騙去,攻打藥仙谷!可是,在那些堂主,分舵主心中,還指望奪去了我們藥仙派的秘籍,然後煉成神獸,為魔王總舵主報仇呢!”
藏鋒聽了,也是半晌無言,想了良久,忽然說道:“啊!對了!冰霜姑娘,不知道我們藥仙派,有沒有模仿他人聲音的技能?如果,我們在暗中,也模仿出魔王總舵主魂魄的聲音,以魔王總舵主魂魄的聲音,告訴他們真相,那樣,就不怕那些堂主、分舵主們不信了!”
冰霜聽了,更是笑道:“且不說我派,有沒有這樣的技能!就算是有,可你知道魔王總舵主聲音是什麼樣嗎?知道該模仿聽起來是什麼樣的聲音嗎?況且,我派,實在沒有這樣模仿他人話音的技能啊!我們藥仙派,怎麼能學那魔教七色影人的那些勾當呢?”
藏鋒聽了,也是心想:“自己實在,也是隻聽過那魔王總舵主,說過幾句話。而且,還是在當初各各分舵主,為那魔王總舵主獻寶的強盜大會上。那時,自己還未聽清魔王總舵主的話音,便被眾人逮捕,關進了地牢了!”於是,藏鋒不禁搖頭,尷尬地說道:“弟子的思維,真是漏洞百出!除此之外,也是想不出,有啥好對策了!”
冰霜這時,又是一笑,說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