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淡淡的清香拂面而來,等她緩過神,轎子裡,已經多出一個人。
敢公然鑽進她這個正牌七王妃轎子的人,放眼這四周,除了那人還有誰。
果然,遲靜言定睛看過,撞入眼簾的是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端木亦塵輕笑一聲,手稍微一動,傻傻盯著他看的女人已經坐到他腿上。
遲靜言面紅耳赤,一開口,更是連話都不利索了,“你……怎麼到轎子裡來了?”
隨著他步入轎中,轎伕已經抬起轎子,深怕她從他腿上摔下去,一隻手穩穩攬上她的腰。
遲靜言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坐在男人的腿上,而且腰上還放在他那雙修長有力而有漂亮的手,整個人都不自在的僵硬著。
端木亦塵像是有心戲弄她,故意湊到她耳邊,輕笑一聲,聲音帶著說不出的魅惑,“你是本王的愛妃,本王不陪著你,還去陪誰。”
遲靜言也不知道怎麼了,一聽他這樣說,心頭當即湧起一陣怪怪的感覺,有句話,不經大腦思考脫口而出,“你那麼多愛妃,誰是你愛妃啦,誰要你陪啦?!”
這話一出口,遲靜言就後悔了,怎麼感覺酸溜溜的。
太不像她的風格了。
她轉過臉看向另外一側,暗暗告訴自己,肯定是這華麗的轎子,空氣太過於不流暢,她憋壞了,腦子也跟著短路了。
端木亦塵並沒有因為她不好的口氣而心情不好,反而輕笑出聲,心情大好的樣子。
接觸越多,越能發現她的與眾不同。
他有一種感覺,接下來,有她相伴的日子,哪怕前路再苦,再艱險,都將非常快樂。
有的人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是難得話少,中途她掙扎了好幾次想從端木亦塵的腿上下去。
男人用的力不大,抱著她的手法卻很巧妙,反正她是怎麼掙扎都掙不開。
“端木亦塵!”她壓低聲音呵斥道,“你鬧夠了沒有?”
男人雙眸緊閉,像是睡著了,遲靜言卻知道他清醒的很。
狠狠地瞪了他好幾眼,她另外有了主意,大聲問轎子外的夏荷,“夏荷,還有多久才到?”
別人以為她問這個,是回孃家心切,只有她知道她是多麼想快點離開這個男人的腿。
她穿的不厚,端木亦塵穿的更是單薄,初略看了下,他頂多穿了兩件,屬於他的溫度,滲過單薄的布料,直接碰觸到她面板上。
那種感覺……
遲靜言自認自己不是色女,饒是如此,她腦海裡還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她穿越來的第一天發生的那些事。
面赤耳熱。
“回王妃,還有一個街口就到了。”夏荷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點不自在。
遲靜言湊到男人耳朵,加大了音量,“端木亦塵,你聽到了嗎?馬上就要到了,你……”
男人猛地睜開眼睛,他都閉了一路了,這雙眼睛還是清明透亮。
遲靜言嘴巴還張著,卻忘了朝下說話。
“王妃,你的臉上怎麼了?”端木亦塵端詳了一會兒,然後很認真地問她。
遲靜言閉上嘴,再開口說話,她已經忘了剛才說到哪裡,反問他,“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端木亦塵的表情格外認真,“你靠近一點呢,本王好看清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會是用了什麼劣質的胭脂水粉,剛才一出汗,妝給花了吧?
遲靜言真的湊了過去,“是不是妝花了啊?王爺話說回來,你如果實力不是那麼兇厚的話,有的時候真的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該省的還是要……”
絮絮叨叨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嘴上被兩片冰冰涼涼的東西傾覆而上。
她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