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躲在秋櫻桃身後避難。
秋櫻桃被突如其來的慘叫聲驚醒。她一歪頭頓時眼角睜大,只見宋韓儒小臉煞白,抓著她肩膀的一雙手還在無助顫抖……秋櫻桃看他那樣又不像耍流氓前埋的伏筆,欲起身點燃油燈,但剛一起,又被宋韓儒按住雙肩,他焦急萬分道……“有老鼠,別下去!”
“……”秋櫻桃只感一副健碩的身軀攀附在自己後背上,擋住左邊擋不住右邊的,話說大老爺們還怕小老鼠,真愁人。
秋櫻桃此刻也聽到吱吱的老鼠聲,她抄起地上的繡花鞋向聲源處扔去,吱吱聲頓時四起散開……顯然這屋中不止一兩隻老鼠。
宋韓儒一聽這響動更感恐懼,他見秋櫻桃面對“兇殘猛獸”,居然遇事不驚、有膽有謀!即刻雙手一摟將秋櫻桃抱住,自己躲在小小的保護傘後擋風遮雨:“牛姑娘……好膽量……”
“……”秋櫻桃看他確實嚇得不輕,頭埋在她肩窩裡一動不動,甚至摟得自己快喘不上氣了,她掰了掰宋韓儒手指,可這哥們越摟越緊,就跟要跟誰合體似的。
秋櫻桃勉為其難的把母性光環弄上體,先是拍了拍他手背,撫摸著他脊背,然後摞胳膊挽袖子示意由她保護七皇子的“生命安全!”
宋韓儒半信半疑地應了聲,牛小妞真神勇,對如此噁心醜陋的老鼠居然毫無懼色……不過,這會兒他才發現自己把人家大姑娘摟在懷裡死不撒手,又不過,心裡雖覺得不妥,但老鼠猖狂的叫聲令他顧不得男女有別。
秋櫻桃坐在床沿最外緣,宋韓儒緊貼牆壁坐在後面,她等了一會兒聽不到老鼠鬧騰,打了個哈欠又開始犯迷糊。當她欲躺倒昏睡時,只聽宋韓儒又發出一聲輕叫,緊接著失魂落魄的跳起身指著床角瞪大眼:“床上、上床了!……”
秋櫻桃激靈一下坐起身,正見一隻超小形身材的老鼠在床腳擺尾巴。秋櫻桃整晚被老鼠弄得頭昏欲裂,她怒不可遏的抄起另一隻繡花鞋,憤怒化作閃電般的速度拍向萬惡的源頭……小老鼠或許沒想到這妞兒這麼猛,跑慢了一步正巧被鞋子打中小尾巴,秋櫻桃抖著肩膀獰笑一聲,揪起掙扎的小老鼠,光腳丫跳下床,一手推開窗戶,以每秒三千二百轉的速度將該死的老鼠遠遠丟擲窗外,嗖……她隨之不屑一哼,洗了洗手跳上床,好似什麼事都未發生過那般繼續呼呼睡覺——
“……”宋韓儒微張開著唇,對她的一舉一動似乎看傻了眼,不由憶起在等待牛小妞那時,他曾與幾位鏢師們閒聊的內容,據說牛小妞因力大無窮無人敢娶……他不由注視牛小妞安詳的睡眼,這女子除了脾氣不好,還真未看出哪裡不足。但也分事分人,多勇敢的女子,連可惡至極的老鼠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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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素質的暗殺行動
天濛濛時,秋櫻桃已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顯然鏢師們著急上路。她渾渾噩噩的坐起身,一隻手卻被宋韓儒攥在手心,她側頭看去……想起昨晚的老鼠事件,不知宋韓儒鬧騰到幾點才閤眼。秋櫻桃試圖抽出手,但哥們還真把她當作救命草了,握得她手指發麻。
膽小鬼……秋櫻桃嗤之以鼻一哼,大男人怎能這麼沒出息啊,這幸虧是碰到老鼠,如果遇到豺狼虎豹,她相信宋韓儒肯定第一時間!把自己扔出去給野獸當打牙祭。
她不由側頭多看了宋韓儒兩眼,儀表堂堂、溫文爾雅的七王爺真是膽小不如鼠,白瞎了這幅白白嫩嫩的好皮囊。
此刻,門外又傳來一陣敲門聲,秋櫻桃推了推宋韓儒肩膀,宋韓儒蹙了蹙眉睜開迷濛的雙眼,他時刻警惕老鼠上床,剛睡著而已。
宋韓儒感到掌心暖融融的,猛然鬆了手,他揉了揉太陽穴歉疚道:“抱歉牛姑娘,本王……”
秋櫻桃揚手打斷,示意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