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和一幫賊人混在一起做起了仙人跳的買賣。
只是他雖然讓自己老婆出頭露面做仙人跳的買賣,偏生他妒意很重,天生就是醋罈子,現在這兩個浪蕩子弟更是誇張過分,對自己夫人百般調弄。
只聽著那新來的浪蕩子說道:“小娘子,我大哥說了,他花了銀子將你包了……這可是事實?”
這街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張雅楠聽到這話只能垂下頭去道:“多謝這位大爺的恩德!”
紫冰蘭輕笑道:“這次我大哥可是帶了幾百兩銀子過來,要包上你十年八年的,從今往後你就專心侍候著咱們兄弟吧!”
紫冰蘭這麼一說,張雅楠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急道:“兩位大爺!奴家就寄住在那邊的小屋裡,還是進房再說吧!”
陳晉定胸中著了一團火:“快進房!快進房!”
白雲航卻說道:“不急!不急!小娘子,大爺包了你,有的是時間,咱們先培養培養情調!”
他倒是放開一切,專心進入這個浪蕩子的角色,張雅楠只好低著頭提著羅裙走在前面,紫冰蘭對白雲航輕聲說了句:“你的運氣著實不差!這女子以前也是個俠女,在江南武林上頗有名氣……”
說完,紫冰蘭又說了句:“小娘子,別走那麼快……咱們兄弟是講情調的人物,銀子還在我大哥手裡!”
張雅楠反而跑得更快了,她寄住的房子是單層小平房,點起了油燈之後,紫冰蘭和白雲航很隨便地走了進去。
這房間很簡單,除了一張床外,也沒有什麼裝飾,那外面陳晉定剛想動手,就聽到白雲航大聲說道:“小娘子,咱們不急,你給我泡壺茶,我這邊還有些點心,咱們邊吃邊說!”
陳晉定不由罵道:“這兩色魔,淨想佔我老婆便宜!”
正所謂捉姦在床,雖然現在闖進屋可以大叫:“你敢調戲我老婆!”可是終究是抓不住實在的痛腳,最好還是脫了衣服捉姦在床為好,他在外面心急如焚,偏生來了一隊巡夜的公人,罵罵咧咧地叫道:“站在那裡東張西望幹什麼!回家去!”
這屋裡白雲航倒是很有風度,喝過一杯香茶之後,紫冰蘭又遞給張雅楠一條噴香的手帕擦汗,張雅楠心中厭惡,可還是接過去擦了擦臉,卻覺得香氣十分舒服,不由多嗅了幾下,人整個也軟了下來,軟綿綿地*在椅背,連手帕都落了下去。
紫冰蘭輕笑道:“夫君!且看你的手段了!”
白雲航心裡有數,當即抱起了張雅楠就往床邊走去,張雅楠心裡又急又怒,卻是半絲力氣都提不起來,就是想開喊都叫不出來,偏生她清醒得很,白雲航在她身上的動作那是一清二楚。
這張雅楠確實堪稱絕色,白雲航一件一件地解開她的衣物,只見她柳眉星眸,瑤鼻櫻口,肌膚欺霜賽雪,身材絕佳,細腰只堪一握,一對尖峰傲立。
當衣服一件一件地解開,白雲航慢慢將她剝成了白羊,貪婪地撫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從尖峰到幽谷都不放過,張雅楠在白雲航的熱吻之下那是羞憤欲死,即使是她的丈夫也沒有對她這般無禮過,何況她做仙人跳至少只是讓對方言語略加輕薄,她的武功不弱,尋常男子是佔不了她的便宜的,現下這般被人任意欺凌蹂躪,她不願再試第二回。
只是白雲航可不願就此罷休,把衣服脫光之後提槍上陣直刺桃源,張雅楠想大聲呼喚丈夫的名字,卻是根本無力辦到,只是在心裡苦苦掙扎著,在白雲航的衝刺之間,她茫然地望著屋頂,兩滴淚水不知不覺間流了出來……。
在房外陳晉定卻是毫無所覺,這兩位浪蕩子進了房似乎規矩起來了,那個後來的浪蕩子時不時說上幾句還指使自己妻子東走西去,光是茶就泡了七回,可是過了這麼多時間,就是木頭人也應當開始了,他不由心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