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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秦昊堯已然捧住她的小臉,霸道地封住她的粉唇,近乎粗魯地扯開宮裝之上的盤扣,他的手掌已然從裙襬之下游離至上。
彷彿,他們又回到了江南蘇杭之地,他不必為任何原因壓抑心中的情感,因為四年的生死相隔,他的感情從未真正宣洩清楚,錯過……或許不是最痛,而是知曉這輩子錯過了再也無法見到再也無法聽說只能苦等根本不可信的下輩子,才是最痛。
他當然會留下來,因為他在她的眼底看得到,她也想讓他在偏殿過夜。
哪怕並非少年時,亦不知為何這份感情經過這麼多的坎坷難關之後,愈發純粹,愈發濃烈,宛若**般如膠似漆。
桌上的燭影搖曳,兩個身影投影紅色帳幔之上,交疊纏綿,更不能分。
小別勝新婚,他知道這一日遲早要來,但為了往後的太平,他不願優柔寡斷,當斷不斷。
纏綿過後,他亦沒有任何睡意,黑眸轉向倚靠在身邊的女子,手掌在她的光潔肩頭上輕輕撫摩,低聲說道。
“在想什麼?”
穆槿寧聞言,側過身子來,直直望入秦昊堯的黑眸之內,輕聲呢喃。“突然想起念兒昨日跟我說的,往後想當一國大將軍,保衛王朝,保護皇上您——”
“你聽了他的話,是何等看法?”秦昊堯扯唇一笑,這些話自然是好聽的,也不枉費他對楊唸的栽培,若不是因為穆槿寧的緣故,他根本不會對一個毫無血緣之親的孩子如此費心。楊念雖然在宮外生活,或許對他也有益,做事規規矩矩,懂事得體,學業上也格外用心勤懇,哪怕往後不是大智慧人,引對了路,絕不會成為一個紈絝奸佞之人。
穆槿寧眸光一閃,眼底愈發溫柔脈脈,低低說著。“他有宏圖大志自然是好的,與其碌碌無為,不如學有所成,也可報效皇上,不辱皇上在唸兒身上花費的心血。”
“過去你對此事卻是反對,不想讓楊念舞刀弄劍,不願看他學武藝,生怕他有個三長兩短。”秦昊堯低笑出聲,記得在秦王府內,她的確是過分小心謹慎了。
“人總是會變的……”穆槿寧垂眸一笑,說的再自然不過,話音未落,輕輕抬起眸子望向身邊的俊美男人。
這無聲一望,卻讓秦昊堯的心中再度增添幾分暖意,他無法拒絕她的溫柔笑靨,彼此四目相接,自然再生情愫。
“皇上對我有恩,對念兒有恩,原本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但想來夫妻之間,原本不必如此耿耿於懷。不管過去發生了何事,皇上都會原諒我嗎?”
穆槿寧垂下長睫,眼底黯然幾分,輕輕問了句,她過去犯下的錯,是從未徹底站在他這一邊,無數次對立,消磨了兩人的感情,哪怕這些不過是她將一片片的碎片理清看到自己的原貌之後的痛徹心扉,她也想要跟他闡明心跡。
“朕何時說過你錯了,既然你沒錯,為何要朕的原諒?”秦昊堯卻壓下心中的紛雜情緒,黑眸之內盡是寵溺神色,唯獨他無法視而不見,她懇求自己原諒的時候,他的胸口一陣悶痛,心底宛若被千百跟銀針扎著一般疼痛難忍。他將她擁在懷中,抱的更緊,五指深深陷入她的墨黑青絲之內,愈發動情,嗓音低啞迷離。“自從你回來之後,不是順順利利的嗎?往後也定是如此。”
穆槿寧卻不禁陷入淡淡怔然,彷彿真相併非如此,不過既然他全然不提,她又何必緊緊相逼?若她的不安,她的忐忑,她的心酸都是錯覺,她寧願如此。
她當真不知自己的命運,在別人眼裡看來,是幸運,抑或不幸。幸運的是,不管經歷了多少事,錯過了多少年,她最初動心的男人,如今呵護她,深愛她,將她放在心裡,無可取代。不幸的是……她已無法去跟任何人任何事詢問答案,到底她的心,是否也有秦昊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