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可能活不過30歲時“,性格溫和的她又發出了當年的犟脾氣:”我女兒一定能活過30歲!“突然激動的她把醫生驚得一愣一愣的。
花姐手裡是有錢的,但是她回來後沒有買房子,她帶著女兒,暫住到了哥哥老荊家的老房子裡。
自從女兒查處患病後,花姐信教了,她是真的信。每到週末,她就回到市區各個大醫院裡溜達,在一個病房她會轉悠好幾天,等她確定有病號真正需要幫助了,她就會上前,悄悄塞給對方一沓錢,少則幾百,多則幾千。
別人問她是誰,她也不說,有人問急了,拉著她不讓她走的時候,她才說,自己叫花姐,別人叫她留電話,她也從來不留。
花姐是窮人的救星,這個說法在各大醫院裡流傳開來,許多負擔不起看病前的人,甚至舉著寫有“花姐救救我“”哭尋花姐幫忙“等牌子,跪在鬧市區等候花姐現身救濟。
花姐的真善沒,讓我想到了許多人的“偽善“,本地活躍著某富人俱樂部,喜好打著慈善的幌子沽名釣譽。我曾採訪過這樣一事:十多輛賓士寶馬等豪華轎車集體開到一山村,捐助一困難家庭,十餘個大腹便便的老闆。統一著裝,湊出1000塊錢,一張張攤開展現在攝像機鏡頭前,表達他們的”慈善“。
鏡頭完表演完之後,一行人開著車浩浩蕩蕩直赴海邊某五星級賓館,一頓胡吃海鮮,耗資萬餘元,我坐在桌裡,在他們觥籌交錯之間,食不甘味。
花姐捐助時毫不吝嗇,但是她和女兒卻過得十分簡樸,她倆住在目前我租住的那間房子裡,節衣縮食,粗茶淡飯。
去年冬天,花姐女兒馬上要過30歲生日了,花姐破例犒賞了一下女兒,她買來了生日蛋糕,做了一大桌子菜。邀請來了老母親和哥哥老荊一家,給女兒慶祝30歲生日。
老房子裡沒有集中供暖,花姐在屋子裡生起了旺旺的火爐,窗外寒風凜冽,屋裡卻溫暖如春,洋溢著幸福美滿。
酒飽飯足之後,老荊一家離開了,老母親也回到自己屋子睡下了。然而第二天,慘案發生了。
第二天,老母親敲開花姐家的房門一看,花姐目無表情地坐在地上,正要尋外甥女時,只見外甥女半截身體栽在火爐裡,上半身已經被燒得焦熟……
警方來到現場,把花姐帶走了,據花姐供述說,當晚喂女兒吃完飯後,她看著燒得通紅的火爐,腦海裡突然湧出一個念頭:“我要把女兒燒死!“
於是,花姐鬼使神差的,抱起女兒,把她的頭塞進了火爐裡,任憑女兒撕心裂肺的哭喊掙扎,但那個念頭促使花姐緊緊箍住女兒的身體,直到她被活活燒死為止。
花姐殺死女兒的理由就這樣簡單。
警方對花姐做了精神鑑定,確定花姐精神正常,是完全行為人。一出慈母弒女的悲劇就此落幕。
聽廢品站老闆說完後,我的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竟然忘記了自己已經是一身冷汗,小菲也呆如木雞地站在那裡,無所適從。
我定了定神,掏出手機撥通了老荊的電話。
“小原,你要交房租啊?你這屬於短租,房租一月得再給我加100”還沒等我開口,老荊就先關心起了他的房租。
“你的房子我不租了!你在哪裡?給我結水電費”我大聲地說。
“怎麼?房租貴了?你才住了幾天就不住了”老荊振振有詞。
“不住就是不住,我在房子裡等著你,你快來吧”我掛掉了電話。
我和小菲進屋後,飛速地收拾好了行李,屋裡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