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著,放開老人。而老人不再攻擊,僅僅是呆站在房間中間。
為什麼?
愛?
愛是什麼?
陌生的感情和陌生的慾望注入她的腦中,她懵懂地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臉,情緒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一些很久很久之前的記憶被喚醒,她居然想起袁南剛剛出生的時候,她從護士懷裡接過那個又輕又小的襁褓,看向皺巴巴的小猴子,跟丈夫一起露出喜悅的笑。
為什麼笑?
為什麼喜悅?
徐旦打了個響指,更濃烈的、被遺忘更久的回憶翻湧而出。老人跌坐在房間中間,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從渾濁的眼睛裡流出眼淚。徐旦問她:“知道袁南在哪裡嗎?”
老人沒有回答,似乎已經徹底沉浸在情緒之中,開始崩潰地大哭……
徐旦帶著線索離開袁家。
徐容川在耳機裡擔心地問:“沒事吧?”
“沒事,”徐旦道,“哥哥,要抱抱。”
徐容川:“?”
一晃神的功夫,剛才還在袁家別墅門口的徐旦已經出現在徐容川眼前。他滿足地看著哥哥的臉,從他哥哥身上汲取到強大又溫暖的愛意,撫平了剛才吃到負面情緒帶來的反胃。
他伸手,抱住徐容川,在他肩頭蹭了蹭,然後小狗一樣舔舔他的嘴唇。
“哥哥,我超厲害,發現了好多線索!”
徐容川:“……”
沈山蒼:……?我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