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蘇時酒甚至想臨時摸出手機查一下,禁luan這兩個字的具體意思。
——雖然只從字面,以及目前顧殊鈞的表現上,蘇時酒多多少少也能窺探出些許含義。
所以……
顧殊鈞這個傢伙,究竟是從哪裡學會這麼多亂七八糟東西的?以他的身份,一整個顧氏集團,和時鈞科技大大小小的事務,難道都不夠他忙的?
導致他還有閒情搞這些奇奇怪怪的輸入?
蘇時酒百思不得其解,可眼下顯然不是一個適合思考的空閒時機。
他索性直接問對方:“禁luan是什麼意思?”
顧殊鈞“呵”了聲。
“果然是貓妖,倒是天真的很。”他的手指劃過蘇時酒的臉頰,“竟然連禁luan兩個字的含義都不懂。”
說話間,顧殊鈞壓低聲音,慢條斯理教蘇時酒,“禁,禁止。臠,肉。這兩個字組合起來的意思是,未來的我將獨自擁有你,而你,不容許被其他任何人染指……懂了嗎?”
“從現在開始,不論是你自願,還是被迫,只要被我發現你和其他人拉拉扯扯,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我都不會輕易放過你。”
“如果不想被拉進實驗室解剖,就最好乖乖聽我的話。”
“知道沒?”
蘇時酒低垂眼睫,感受到顧殊鈞溫熱的大掌落在他的細腰上,將他整個人圈在懷裡,身體不禁瑟縮了下,但他沒直接點頭,而是有些猶豫地說:“搓澡師傅給我搓澡,算肢體上的接觸嗎?”
——當初在海城,蘇時酒是去過澡堂的。
那時所有人都赤裸相見,不少人喜歡蒸桑拿,等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後,讓搓澡師傅幫忙搓一搓。
過程中,難免會有一些肢體接觸。
顧殊鈞:“?”
蘇時酒:“?”
顧殊鈞額上青筋一跳:“不許。澡堂人多眼雜,你的身體也只有我能看。”他抱著蘇時酒,“我給你搓。”
蘇時酒:“……”
其實,來到江城後,蘇時酒就再也沒有去過澡堂了。
他終於衝顧殊鈞點點頭。
“好孩子。”顧殊鈞重新找到狀態,滿意地笑起來。
蘇時酒:“。”
蘇時酒看著顧殊鈞,欲言又止。
雖然但是,現在這幅模樣的顧殊鈞,真的好像一個大變態。
大變態呼吸微重,又誘哄道:“我給你搓澡好不好?”
蘇時酒:“……”
不太好。
蘇時酒面無表情,心想,他剛剛已經洗過了。
然而,顧殊鈞沒有給“罪犯”蘇時酒任何拒絕的機會,他呼吸有些粗重,不等蘇時酒回覆,直接埋首,隔著蘇時酒白色的襯衣布料,舌尖準確無誤地落在那粉色的一點上,一手揉捏蘇時酒柔軟髮絲中的貓耳朵,一手又去摸蘇時酒前面的尾巴,期間雙腿牢牢桎梏蘇時酒。
蘇時酒一怔,終於明白過來——顧殊鈞說的搓澡,可不是用的搓澡巾,而是用他的舌頭……
啊啊啊啊。
蘇時酒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想抗拒,卻一時不知道該先阻止哪裡,最後被對方吮的渾身通紅,到處都有殘留的吻痕,憋了半天,靈光一現:“顧殊鈞,你冷靜一點,家裡沒有小雨傘。”
顧殊鈞:“?”
顧殊鈞動作一頓,遲疑地抬頭,“……一個都沒有了?”
“沒。上次全部用光了。”蘇時酒將自己的耳朵從顧殊鈞的手裡拯救出來。
他抬眸,一雙漂亮的眼睛清凌凌地看著顧殊鈞,敘述道,“是你之前說,讓我務必等你一起逛超市的。”
顧殊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