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半身裸著,一個個蜷縮起來,像是牲畜一樣待在房間角落,後背無一不都是傷口,顯然經受過殘忍虐待的孩子們;
是餓到肋骨根根分明,頭髮和牙齒都稀疏,還被砍斷雙腿,對著饅頭狼吞虎嚥的老人們;
是肚子高高隆起,眼眸卻透著天真,明顯還是個孩子的孕婦……
從照片背景中,看不出是不是國內,但人確實都是國人。
蘇時酒心臟逐漸蔓延上密密麻麻的痛,幾乎無法呼吸。
這些圖片顯然都是偷拍,大多數角度都不太對,有些只拍到人頭,有些只拍到風景,有些更是過曝或是有虛影,但僅僅憑藉一些細枝末節的照片,就讓蘇時酒能想象得到那種位於地獄般的場景,心跳都幾乎要停滯了。
……這裡究竟是哪裡?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葛嬌嬌又怎麼會有這些照片?
甚至……
還將這些內容,用一種隱晦的方式轉交給了蘇時酒。
蘇時酒心頭有些亂。
而這些問題的答案,或許之後的幾個檔案會有答案。
深吸一口氣,蘇時酒眼眸沉穩堅定,他重新坐下,點選後面的幾個資料夾,並快速將裡面的內容瀏覽一遍,等全部看完,他視線已經變得十足冰冷。
另一邊,顧殊鈞終於打完電話回來。
他拿起外套:“張局那邊在開會,讓我們直接過去。”
蘇時酒“嗯”了聲。
兩個人此時剛回到家沒多久,衣服還沒換,可以直接出門。
蘇時酒想了想,直接抱著這檯膝上型電腦跟顧殊鈞一起往外走,碰巧遇到阿姨端著做好的清蒸魚走出廚房,後者正打算說飯菜做好了,見狀一怔,也不多說什麼,只端著盤子問:“顧先生,蘇先生,你們今晚還在家裡吃飯嗎?”
顧殊鈞:“應該不了。”
他反身幫蘇時酒穿鞋。
蘇時酒:“。”
蘇時酒雙手還抱著電腦,便沒制止。
阿姨看到顧殊鈞的動作,也習以為常——自從顧殊鈞結婚後,整個人就像變了個樣,當初的冷漠厭世孤獨小顧消失了,整個人變得柔軟起來,甚至頭頂“人夫”二字,對蘇時酒再貼心不過,讓人根本想象不到他以前的模樣。
每每看到他們的模樣,阿姨都感到心中熨帖。
真好啊。
阿姨手中仍舊端著湯,多看兩眼他們的互動,心中柔和。
不錯,真是又相信愛情了呢。
這個時間,顧殊鈞沒叫司機加班。
他挑了輛庫裡南,手握在方向盤上,隨口問:“裡面都是什麼?”
蘇時酒:“……”
蘇時酒沉聲道,“罪證。”
他眼眸隱在黑暗中,冷冷道,“當初葛嬌嬌上訴多次,卻始終沒有成功的,陳永安的罪證。”
:()清冷美人聯姻瘋批大佬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