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
蘇時酒心想,怪不得他剛提出要看監控,老闆就毫不猶豫地說不行,原來是壓根就沒有……
不過這倒是有些麻煩——線索又斷了。
坐在對面的老闆尷尬地摸摸鼻頭:“這事兒你可別說出去……”他自言自語,“算了,還是得空了買個監控掛上吧。”
蘇時酒:“確實。”
對這種飯店而言,最好還是安裝個監控,不然沒出事時還好說,萬一出事,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要不你那個照片給我,我幫你問問?”店長又問。
蘇時酒一頓,把照片遞過去,略帶歉意道:“謝謝,如果能找到,我可以出報酬,不過我不太希望他出軌的事情有太多人知道……”
店長目露了然。
——男人麼,有時候自尊心強得很,不願意讓別人知道愛人出軌,寧願藏著掖著,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當即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我都懂。”
他拍過張照,跟蘇時酒加了好友,蘇時酒的面也做好了。
這家蒼蠅館子店面小,服務員乾脆就是老闆本人,從店門口就能一眼望見整個用餐區,但廚子的手藝不錯,招牌面的味道超出蘇時酒的預期,面很筋道,澆頭也很香,他吃的很滿足。
最後結賬時,老闆還做主給便宜了兩塊錢。
接下來幾天,蘇時酒的生活比較單一。
待顧殊鈞出差回來的前一天,蘇時酒這邊有了意外之喜——蒼蠅館子的老闆聯絡他,說在同一條街上的老闆,之前見過王勇,當時和王勇碰頭的還有一人,很可能就是蘇時酒要找的那位。
蘇時酒當即收拾東西動身前往。
見面地點還是在蒼蠅館。
蘇時酒剛過去,便見老闆正和一名女士笑著聊天,不知道說到什麼,女士掩唇笑得前仰後合。
“老闆。”蘇時酒率先打了個招呼。
“來了來了。”老闆面上還帶著殘留的笑意,瞧著喜氣洋洋的,他率先起身,“容我介紹一下,小余,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小夥子。小夥子,這位是魚香樓的老闆,你叫她餘老闆就行,她的店跟我同一條街,出門右拐一百米。”
“餘老闆好。”蘇時酒伸出手跟女老闆淺淺交握。
餘老闆笑眯眯說:“我在群裡看到照片了,因為之前有點印象,覺得像,就去調了樓裡的監控,還真讓我給找著了。”
說話間,餘老闆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你看看,是這個人嗎?”
蘇時酒湊過去。
三顆腦袋一起盯著小小的手機介面。
影片中,一個身著休閒裝的男人走進飯店,他先是回頭看了眼,之後才走向前臺,說了幾句什麼。
前臺從櫃檯中拿出一封信,遞給對方。男人接了,立刻轉身往外走。
到這裡,影片被餘老闆伸手暫停。
她將畫面對準男人的臉放大,雖然瞧著有點糊,但只要仔細辨認就能看出,這人確實和蘇時酒要找的王勇是同一個人。
“真的是。”蘇時酒有些驚訝。
他掃了眼右上角的影片,是在自首前五天。
“我就說麼,肯定是他。”
餘老闆難掩得意,“他們那天行為很奇怪的。先是來了一個人,瞧著西裝革履,點了餐不吃,在等人,原本是很正常的事,結果他突然說他有點急事要走,讓我們把一封信交給同桌的人。”
“我家前臺小妹答應後,就把信收了起來,然後就是這個男的來了。”老闆說著,衝手機上的王勇努努嘴,“他直奔前臺,拿了信就要走,小妹跟他說之前那人點了餐,已經做好了,他也不理。”
雖說點的餐沒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