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役,劉青鋒深刻明白了什麼叫禍從口出,也深刻明白了什麼叫小便宜貪不得——最開始,他是為了佔蘇時酒的便宜,後來,他是為了佔李洋的便宜,而現在……
聽蘇時酒和李洋一口一個爸爸爸爸,劉青鋒簡直心梗。
倒是李洋,笑眯眯對蘇時酒說:“你性格真對我胃口。”
蘇時酒:“你也是。”
兩人友好地握了握手。
劉青鋒冷著一張臉抵達觀察室,此時室內已經坐了四名警察,都是這次行動小組內的成員。
一進入到工作狀態,幾人都沒再貧。
李洋身為小輩,主動抱著用訂書機訂在一起的厚厚檔案,開始挨個分發:“這是即將來的那些人的基本資料和之前的犯罪證明以及概述,大家都稍微看看。”
路過蘇時酒時,他一邊給資料,一邊擠眉弄眼地wink了一下,下一秒,屁股被劉青鋒輕踢了下,當場扭曲著身體走了。
蘇時酒心中好笑。
他翻開資料。
旁邊,一個不知道蘇時酒線人身份的男警蹙眉,他是史巖史隊派來的兩名警察之一,目光落在蘇時酒手中的資料,忍不住開口:“這些都是內部資料,他一個周氏集團派來的小助理,也能看?”
“怎麼不能?”劉青鋒哼笑一聲。
他一指蘇時酒,“這位可是陳副局長親自做擔保,送到我這兒的人,我認為是可以信任的。”
劉青鋒盯著那人,似笑非笑道,“還是你覺得,陳副局長也有問題,所以故意送人過來,好在我們警方發現證據時,及時搞破壞?”
那人被突如其來的一頂大帽子扣住,心中有些不悅。
陳副局長和周家當年發生的那點關於綁架案的破事,局裡誰不知道?陳副局長當然偏向周家。
劉青鋒當初剛進局裡時,又是陳副局長的徒弟,一手提拔上來的,當然也會偏向陳副局長。
這麼一想,這三人簡直是一丘之貉!
難怪這麼袒護蘇時酒。
當然了,他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陳副局長和劉青鋒的不是,那問題就嚴重了,所以最終只冷笑一聲,便沒吭聲了。
劉青鋒只當聽不見。
蘇時酒也只當聽不見。
倒是李洋,一屁股坐在蘇時酒身旁,朝那人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太平洋是他家開的啊?管的也太寬了。”
蘇時酒莞爾,拍了拍對方的手臂:“慎言。”
一牆之隔,資訊採集開始有序進行。
“姓名,年齡,身份證號,手機號,現居住地址……都核對一下,沒什麼問題再簽字。”
“來聊聊吧。”
“最近生活怎麼樣?沒犯什麼事吧?有什麼煩心的麼?上沒上班?在哪工作呢?手伸出來我看看,耳朵呢?頭髮別遮擋耳朵……”
一個個問題,都在隱晦地往他們想要得到的資訊上靠。
然而,面具人不是那麼好找的。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過去,接連問了十幾人,卻一無所獲,由高畫質攝像頭拍攝的那十幾人的手部和耳部高畫質圖被列印出來,掛在黑板上,與面具人的手部耳部特寫做對比。
“這個不是。”
“這張倒是有點像……過來看看?”
“不對,這個人的指甲,比面具人的寬一些。”
“真的耶。”
蘇時酒目光掃過眾人。
雖說浪費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沒有得到任何回報,但眾人依然沒有急躁,就連之前懟過蘇時酒的那名警察,也毫無怨言。
這就是他們華夏的人民警察。
尤其李洋這個小年輕,一邊抖腿,一邊舉高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