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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步的羊馬牆。這羊馬牆只是一段矮牆,高不過旬丈,但厚度卻有三尺,而且同樣包了石塊。羊馬牆的主要作用是來阻擋騎兵的,這樣的險地當然不太可能會出現騎兵攻擊。它的存在,只是百年前的戰場遺蹟而已。但狄烈卻利用它原來的地基,重新築起新的羊馬牆,而且還用石塊包牆。

這樣一堵牆落在許青眼時,當真令他腹誹不已,暗罵這天平寨的新寨主真吃飽了撐著,弄出這無聊的物事。難不成以為這道矮牆就能擋住自家幾百號人的進攻腳步嗎?手下這幫傢伙,別的不敢說,翻山越嶺那是常事,哪些會將一道小小的石牆放在眼裡?

許青毫不在意地讓輔兵將梯子搭上羊馬牆。那二十多名輔兵分工合作,一半人翻過牆後。在羊馬牆的另一邊等待接手;一半人則蹲在牆上等另外的二十多名輔兵,將剩下的五架梯子,從下方傳遞到他們的手上。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那關城的女牆上始終沒有出現半個人影,守方彷彿放棄了抵抗一般。

如果不是之前勸降時,對方那異常強硬的態度,許青都會以為對方是真的放棄這座關城。退守天平寨了。只是,眼下卻如此平靜,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許青在五十名甲士的環護下。漸漸走近羊馬牆,沒來由的,眼皮子突突地跳了跳……

一個隱隱約約的號令聲從那關城眾多窟窿眼裡傳了出來:“丁隊準備!目標。五十步外羊馬牆,齊射!”

隨著這一聲拖曳得長長的尾音,一連串密集地爆響傳來……

由於地勢較低,加上羊馬牆阻隔了視線,自許青以下,四百餘名賊兵,沒有一個人看清楚這聲音是什麼物事弄出來的。他們能看到的就是,關城前方,無端地升騰起一陣青煙。以這一大片青煙為背景,正蹲踞在羊馬牆上。準備傳接梯子的七、八名輔兵,身臉手腳噗噗噗地冒出一股股血花。一個個大聲慘叫著,扎手紮腳地摔下來。騎在羊馬牆邊緣的幾名輔兵,甚至直接掉落到山崖之下。那淒厲的叫聲,劃破了山谷的寧靜。經久不息………;

關城裡的聲音又響起來:“丙隊準備,目標,五十步外羊馬牆下方,齊射!”

砰砰砰!又是一陣炒豆般的爆響,羊馬牆的另一面,先前翻越到牆那邊的十餘名輔兵。發出一陣陣瀕死的慘叫。煙霧,更濃了……

山風吹來,濃煙撲鼻,那嗆人的硝煙味令許青一夥嗆咳不已,雙目難睜。

“發生了什麼事?誰告訴我……咳咳……發生了什麼事?”許青一邊擦去被燻出的眼淚,一邊大聲咆哮著,“汪進、汪進!你看到了什麼?你說,這他孃的……咳咳……他孃的是怎麼回事?”

大石嶺寨的二當家汪進,用他那門板一樣寬厚的身軀,硬是從混亂的賊兵中擠出了一條道。好不容易擠到許青跟前,一把鼻涕(嗆的)一把眼淚(燻的)地哀聲道:“俺……俺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啊?就聽到一陣陣放爆竹的響聲,然後,就出現了這股子濃煙……哎呀,這煙味,好似官軍用的那種‘霹靂火球’……”

隨著山風勁吹,硝煙味漸漸淡去,眾賊兵才慢慢恢復平靜。但就是這一陣混亂擠壓,至少有七、八名站在山道外側的賊兵被擠跌下山崖,屍骨無存。

連敵人的面都沒照過,就損失了幾十個人,許青的整個心肺,被一股無名怒氣脹得滿滿的,卻無處發洩。他強自忍耐著對前面的甲士下令道:“小心一些,過去拖幾具屍體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第一排的六名甲士,小心翼翼地舉著旁牌,一步步挪到那些摔跌下來的輔兵跟前。這些輔兵大多已經死了——就算沒被當場射殺,從丈許高的牆上摔下來,傷上加上,不死都不行了。不過,還有那麼一兩個沒有當場斷氣,不住地抽搐呻吟著。

六名甲士將兩名還剩一口氣的重傷者拖了回來。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