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全程也不過電光火石之間。事發突然,林涵本來就慢,而且自從開了心眼之後,更是靈識和視力都比自己的動作快太多了,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跟不上。剛想動,只聽見一個聲音開心地叫著“我也來我也來!”只見一隻金色大魚如同一座山峰般從天而降,憑體重將玉凌華的護身法寶壓得現出原形,開心地在地上打起滾來。
連小胖魚都比他快,實在是讓人沮喪。
林涵還來不及感慨,只見空中又聚起兩隻巨手,這次就不是被動防守了,而是帶著攻擊的意思。好在並沒有機會落下——紀驁直接把還在打滾的小胖魚扔到一邊,抓起被壓得不輕的玉凌華,飛劍直指他喉頭。晏飛文更是笑嘻嘻地站在他們身前,朝著那兩隻巨手道:“前輩,區區比試而已,化神期準仙人都下場,就不好吧。”
那老者的聲音哼了一聲,顯然是不屑跟他鬥嘴。反而是老嫗聲音道:“小友實在是惡人先告狀,我們不過是為了保護少閣主安全,你們下場挾持是什麼意思?”
“沒辦法。”晏飛文笑眯眯打量玉凌華:“實在是貴閣的少閣主品格太好,偷了我家小明月的道意就算了,想必說好的神器碎片也不會帶在身上。”
“賭約之物,何必帶在身上,輸了自然會有人奉上……”
老嫗還在辯解,玉凌華卻冷笑道:“你僥倖贏了又如何,仍然是我們千秋閣甕中之鱉。”
他自始至終都盯著姬明月,連對話也只是和姬明月對話,可惜後者並沒有理他。反而是晏飛文笑道:“甕中之鱉,你們也未必敢下手捉,我師父可不是吃素的,等她剿滅了雲天宗的魔族回來,誰是甕誰是鱉還未可知呢。你們不如乖乖拿神器來贖人是正經。”
他這話直接點中了這些天的僵持的關鍵,也斷了千秋閣的人想要現在就動手強行救回玉凌華的念想,畢竟他們忌憚的姑射仙子始終如同利劍一樣懸在頭頂。而且賭約也確實是他們贏了,千秋閣於情於理,都不能直接動手。
“既然如此,那就請太問長老主持做個見證。聽說您老喜歡給人做見證,這次就做個過癮好了。”晏飛文笑眯眯道:“卯時拿神器碎片來贖人,不然撕票了。”
千秋閣的豪富,果然超越常人的想象,不到卯時,就看見那青衣僕從拿著一個錦盒過來贖人了,晏飛文等得無聊,還開玩笑:“讓朱厭去開,他皮厚,中個暗器也沒什麼。”
朱厭氣得要打人,還是紀驁上去接過了錦盒,裡面是一片碎陶片,像是個什麼舊陶罐上的,黃底黑紋,卻不是什麼篆紋,而是個畫上去的小人,古樸得像原始人的巖畫。晏飛文見多識廣,也不認得,拿起來看了看,器靈老頭卻等不及了,在林涵的衣袖裡低聲催促道:“這是遠古巫族的東西,雖然濁了點,也是神器,快別看了,收起來給我吧!”
晏飛文於是如約放了玉凌華,千秋閣少閣主大人卻不急著走,還對著姬明月放狠話:“你別以為一時勝負有用,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快走吧,再不走我改主意撕票了……”晏飛文拿著那瓷片看個不停。
“你以為千秋閣想贖你?”姬明月淡淡道:“他們不過是想要一面我照過的鏡子罷了。”
玉凌華臉色頓時慘白了幾分,仍然嘴硬道:“你以為我學不會你剛剛的招數,我悟到冰鏡在你之前,不過是沒想到能用冰鏡去引別的道意罷了。”
“隨便你學,天下只有一個姬明月。”
玉凌華總算跟著那青衣僕從走了。他剛走遠,器靈老頭直接從盒子裡鑽了出來,一把抓過晏飛文手中的陶片,就吞了下去,這速度倒和小胖魚有異曲同工之妙,也不知道這一老一小是誰學誰的。
“誒,你這老頭,剛才打架不見你,現在來得倒快……”晏飛文又笑他。
“小混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