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對李源道:“慧珍兩口子常來家裡看我們,回回來都帶好些東西。”
李源笑道:“那今兒得請他們在家一起吃飯。”
徐慧珍和婁曉娥三人熱鬧完後,道:“今兒可真不行!不是跟你們客氣生分,今兒晚上有外國客人要來酒樓吃飯,上面部門專門打了招呼,希望我們能熱情招待。聽到你們回來特高興,還是治國好,專門給我們打了電話,不然等你們走了我都不知道!”
李源看向兒子:“嗯?”
治國嘿嘿笑道:“給您一個驚喜!蔡叔和慧珍姑姑也叮囑過我。”
徐慧珍誇治國:“孩子真好,一點沒有子弟骨子裡的傲氣勁兒。一般子弟,臉上是不會帶傲氣的,客客氣氣的,但還是能讓人看得出骨子裡的傲氣,生分的很,唯恐別人沾上一點。治國好,不是假客氣。對那些子弟們厲害的很,跟我們親。”
李源打擊兒子:“慧珍姐,您這是沒看透本質啊。他這才是比誰都傲,別被他矇蔽了!”
徐慧珍斜覷道:“那他這是隨誰啊?”
李源:“……”
一家子哈哈大笑起來。
聶雨都感慨道:“慧珍姐,還是您看人準啊。”
徐慧珍話又說回來,笑道:“就這樣最好了,還真能要求孩子是聖人?要是還能再經得起一些挫折和失敗,那就完美了,將來不比他爸爸差。”
李源提醒治國道:“這種話,不是至親,不是真心為你考量的親長,是不會跟你說的。”
治國笑道:“我知道呢,大姑對我好!”
徐慧珍拍了拍治國胳膊後就要告辭了,李源笑道:“你們忙就先走,回頭我們去您家做客。”
徐慧珍笑道:“那就說死了,可別再拿沒功夫來糊弄人!”
“不會!”
李源笑著保證道。
又跟李家人一一辭別後,徐慧珍、蔡全無兩人匆匆離去。
兩人走後,李桂都誇道:“這兩口子不錯,厚道、本分。”
李源笑道:“所以現在是大唐酒樓的總經理和總監……李墦現在在哪個單位來著?”
李墦是十九,二哥李江的小兒子。
最艱難的那三年出生的,十九、二十……二十三,李幸正好是二十四。
李江笑道:“司法部。後面這幾個都在部委裡,不過老四寫信回來,讓他們去下面歷練。”
李源點了點頭,李江看了眼老五李海,嘿嘿笑道:“十八現在怎麼樣?你五哥還不好意思問……”
李源哈哈一笑,道:“我就不信湯圓沒給你們打過電話。”
李海哼哼道:“他可不得幫他哥說好話?”
李源笑道:“還真沒有,確實幫了湯圓不小的忙。十八會來事啊,能說會道的,天生就是幹這一行的。”
婁曉娥也對五嫂笑道:“真不錯!湯圓也是個眼界高的,很少夸人,可跟我們說過幾回了,他十八哥有天賦,還努力。十八媳婦也行,長的那麼漂亮,知書達禮,性格還好,天天跟著老二媳婦學習,手裡啥時候都能看到書,勤奮好學。十八能找到這樣的媳婦,真不錯!”
李源道:“今年過年回來一看就知道了。所以說人啊,還是要經過挫折才能真正長大。”
婁秀不高興了:“你說你的,老看治國做什麼?他打小抱到港島,還沒吃苦啊?”
李源哈哈笑道:“他吃個屁!一大家子都當心肝寶貝寵著,兄弟姊妹們也都讓著他。天賦又高,事事順心。越是這樣的,心氣越高,將來受到挫折打擊的時候,越容易一蹶不振。”
李桂道:“那不會。我孫子,我知道。”
治國嘿嘿笑道:“爺爺教的嘛:再窮不過要飯,不死總能翻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