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既然如此,就不煩勞她起身了。
“對不起,敝姓袁……”彬彬有禮的男低音鑽入她耳膜。
怎麼如此耳熟?
“……我住在隔壁那棟洋房。”
隔壁的!這會兒她渾身的寒毛全部站起來竊聽。
“啊我們隔壁明明沒人住。”葉母包打聽的情操立刻冒出頭。
“是這樣的,我前幾年一直駐守在歐洲,昨天下午才搬回來,因為房子疏於照顧,水電和瓦斯已經被人停掉了--”陌生人以悅耳的低音吐露著懇求之意。
繞珍的心當場涼了一半,另一半未涼的芳心也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要命!殭屍先生想做什麼?莫非她昨夜遺落了任何物品,引導他調查到自家門口?
不會的,不會的,先靜觀其變再說。
“--我必須撥一通緊急電話到歐洲去,可是家裡線路不通……能不能先向您借用一下,等電話帳單寄到的時候,我再將通話費付給您?”
原來殭屍先生只想借電話,她悄悄舒了一口氣。太好了,顯然她的處境依然無比安全。
“當然可以,敦親睦鄰,人人有責。”葉母相當阿莎力。“電話在客廳茶几上,你儘管打,沒關係。”
拜託!繞珍險些暈過去。茶几就在她腳邊,更該死的是,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