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環換人,並且要造勢將那些人得到蘇 母之環的訊息暴露出去,而且聲勢越大越好,將所有人的注意力 轉到那幫人身上,問題是由何人來做這造勢之事,徐子清腦中閃 現了一個人影,花非花!
[而且,這裡是雨鎮,何人會將雪玉紙和龍墨帶出來呢?我 想有可能是三王爺,聽說她無論走到哪裡,所用都極盡奢華,絲 毫不虧待自己。]魏如風將熟識的皇室中人逐個剔除,得出這個 最有可能的結果。
正沉浸在思考中的徐子清,聽得他言,當下點頭表示同意, 又將自己的計劃說與魏如風聽,兩人商定先找到那花非花,再作 定奪。
王家公子
徐子清和魏如風並沒有找到花非花,自那一戰之後,她好似 消失了一般。
王雨晟自那日在客棧出現之後,這幾日也是足不出戶,他的 屋子裡悄無聲息,如果不是偶爾有小二敲門送水送飯,魏如風還 以為他己經走了。
這日,隨著隔壁門吱呀一聲,王雨晟的房門經過兩天緊閉後 ,開啟了,王雨晟從裡面走了出來,身著粉衣,黑髮梳得整齊有 神,玉臉上完全沒有剛進客棧時的憔悴,相反;而是面帶春風, 那樣子依舊傾國傾城,彷彿前些日子的狼狽只是大家的幻覺。
王雨晟走至徐子清的房間,他己問過店小二,知道左手第三 間便是恩公的房間。
臉上扯出微笑,優雅抬手輕敲房門,敲至第三聲,門開了, 徐子清黑神似的立在他面前,臉上寒冰如鐵,眼裡帶著一絲不耐 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別人或許覺著此刻他傾國傾城,但在她眼完 全不過是個精力過剩的花孔雀,她有些不明白那三王爺或許就在 雨鎮,為何他不去找她,反而來找她這個小人物。
王雨晟以前可能會因徐子清臉上的冰冷而退卻,而現在,他 直接無視徐子清的寒臉,反而微挺胸堂,將聲音拿捏恰到好處, [恩公,可否入內一談?]
徐子清沒有吱聲,將房門開啟,示意他進來,這讓王雨晟有 些受寵若驚,他本以為要花些口舌,才能入內。
才入得房內,便見一清雅男子坐在桌邊喝茶,那人身形偏瘦 ,藍袍穿在身上顯得有些大了,因背部挺直,這大了些的衣服穿 在他身上反而有了股謫仙的氣質,眉眼雖生得一般,但目光深邃 ,眼珠漆黑,有如一潑湖水般溫和而淡定,讓人無端的感覺到一 股平和之氣。
王雨晟定睛一看,覺得好不面善,隨即便想起來這人正是那 小倌如風,因彈得一手好琴而聞名京城,只是有好些年沒有見過 他了,當下有些驚訝在這兒給碰上了,只不過見他氣色並不如以 前紅潤,便猜他可能過的並不好。
魏如風從王雨晟進來,就一直在注意著他的神色,見他驚訝 ,便知他認出了自己,當下微微一笑,道:[王公子,真巧呀, 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了你。]
那三王爺時不時在王雨晟面前提起這個人,心下早就對他不 滿,見他又似乎很得徐子清歡心,以前對魏如風的妒忌,這時更 是膨脹開來,心裡早己扭成一團,面上卻回了一個笑,道:[是 呀,好巧呀,你怎麼沒在京城?]
從表面上看這句話只是輕輕一個問句,但話裡的意思是在問 他怎麼不在京城接客。
魏如風是何等聰慧之人,見那王公子眼裡帶了鄙夷,便知話 裡的意思,他這是對自己的不屑,心底有些氣惱,但轉念一想, 他的事鬧的滿城風雨,何曾比他好過?只不過他每次接的客不同 ,而王雨晟接客的物件只有一個,三王爺。
魏如風冷哧一聲,那三王爺何曾是個好人!便不再言語。
徐子清也聽出王雨晟話語裡的嘲諷,冷冷道,[王公子,有 什麼事?]她最不喜歡這些自以為清高純潔的人,以前徐清看不 上他,她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