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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徐子清的馬車並行,撩起的 車簾,一眼便見裡面糾纏在一起的親密身影,早己麻木的視而不 見,或者說早就習慣了兩人的粘膩勁。

“子清,”輕咳兩聲,花非花扭頭朝裡喊道。

徐子清抬首,直直的回望花非花,對方口氣熟稔,於她卻還 是陌生面孔。花非花見她眼底陌生,幾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握韁 的手緊了緊,試探又道,“你不記得我了?”

子清搖頭,她該記得她麼?默不作聲的側首仔細打量,眼前 之人穿著打扮甚是古怪,最為古怪的還數那柄幾乎淹沒整個背脊 的大刀還有頭上斜插的木簪。

“我是花非花。”本想說兩人是朋友,但以之前的形勢,卻 談不上朋友,淡漠相交,點頭而過,卻算是最好的,這些待遇是 她該得的,卻免不了黯然苦澀一番,勾起個自嘲的笑,花非花握 了韁繩,馭馬靠近,“前面就要到清河峽谷,那裡地勢險峻,如 果有人劫石,最有可能埋伏的便是那裡,所以一切小心為妙。”

“你是說有人搶這個?”徐子清將血石亮出來,這東西都賴 上她了,別人不是想搶就能搶走的吧?

花非花淡漠的一點頭,提個醒之後不再言語,對著這眾人搶 將的寶物提不上任何興趣,一甩鞭向前頭花是月的馬車奔去。

徐子清暗自一笑,如果真能將這東西搶了去,只怕給她減了 不少麻煩,抬手,一道與血石和應的紅光自手腕滑出,徐子清一 愣,這分明是支繩鏈,這複雜的繩鏈結法是她的蝴蝶結繩的變異 結法,是誰做的?

微轉動頭顱,徐子清再次打量起熟睡的展紹,卻見他扣著的 她腰上的左手上也有同一款結繩,徐子清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這 結繩一定是他做的。因為這種結法只有她知道,這是有一次她死 裡逃生時無意之中創下的結法,世上除她一人,無人知曉。但她 從來沒有做過手鍊。

有一縷長絲粘在展紹嘴角,隨著他的呼吸忽上忽下,徐子清 撩起長絲將之別進他的耳後,反應過來,覺得這個動作她做得太 自然,好似以前做過很多遍一般。腦中一幕圖畫出現,一個少年 躺在紅櫻的錦被裡,黑絲鋪散軟枕,她坐於床角繡墩,將散在枕 上的黑絲收攏……

“姐姐我喜歡你……”

“你才不在乎我,你只在乎魏如風還有這塊石頭……“

“你走,你走……“

“紹兒可檢查好了為妻是否有姦夫?”

“子清,你是我的,快說你是我的……”

腦中忽然飄過的對話,還有與展紹相處的一幕幕,雖不完整 ,卻總算是有個大致的印象,心中一軟,臉上神情柔和的喃喃道 ,“紹兒,原來我真的忘了你……”

徐子清不知自己為何失憶了能在一夕之間找出殘存的印象, 但總算是噓了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莫名鬆口氣,但總覺惟 想起什麼才能讓她安心。

徐子清將熟睡的展紹輕輕扯了下來,置於榻上,一襲束衣廣 袖似比之印象中清減不少,莫明的心臟扯痛,覺著愧疚不己。

扯了榻上藍花衾被蓋住身子,卻不想從衣襟裡滑出一本書來 ,徐子清將書拾起,輕輕翻動,文字是些扭曲的蚯蚓文,她卻是 認得,《冰山開墾播種計劃冊》裡面全是禪述馭妻之道,這讓徐 子清看得忍不住輕笑出聲,但卻緊見每章節背後都有備註,紅色 硃砂字跡分外顯眼,那字型分明是熟悉的現代方塊字,字跡也是 她的,徐子清又是一愣,原來之前她看過這本書。腦海裡想起好 似有這麼一幕,她擁著展紹,兩人一前一後笑語嫣然的邊翻邊說 ,最主要是她在說,而展紹卻是紅著耳根神情不安的低頭不語。

徐子清嘴角笑意頓起,好似想著什麼好笑的事情,末了,搖 搖頭,卻側耳聽到破空之聲,身體本能的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