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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他背上了吧?背部弄個地圖, 多難看。

[不要臉!]一聲冷哼從旁邊插進來,卻是有些憤青的怪力 男花是月,剛剛那曖昧的一幕,他從頭看到尾,談過情的他自是 知道展紹那神情分明就是發春想女人了,前仇舊恨加一起,不放 過這個糗人的好機會。

[你。。。你說誰不要臉?'剛剛還深深藏在魏如風背後的人, 聽到這聲冷嘲熱諷,忍不住的蹦跳出來,這個怪力男,最可惡的 就是他。

[說的就是你,光天化日之下在這思春,不是不要臉是什麼 ?]

被說中了,展紹又急又羞的瞪他一眼,不自然的偷瞄一眼徐 子清,見她一臉森冷,一雙秀眉緊擰的看著他,心裡頓時有如破 了個洞般的,那森冷如寒兵利器刮進那個大洞裡,生生戳出無數 個細小的血口,好痛啊!臉色變得慘白,本就纖瘦的身子,瑟瑟 的抖著,呆在原地。

徐子清並沒有注意到展紹,因為下一刻,她陰鷙的黑眸己經 掃向了場中那個被兩個小奴摻扶著的花是月。看來剛剛那一腳踢 的太輕了點,她本就完全沒有這個時代其它女子的性情,對男子 百般呵護,憐香惜玉,現下自己護的人被別人如此當眾辱罵,心 底很不高興。

她的人,她可以打可以罵,但卻不讓別人動分毫,她就是這 般霸道。

展紹心思被揭破,又見徐子清臉色冰冷,以為她在生他氣, 心底本就又疼痛,又羞憤。當下又見她生生的站著不理會那辱罵 他的人,沒有絲毫要幫他的意思,心底涼了一片,忍住眼眶中的 淚水,失望的扭頭飛奔而去。

魏如風見他跑開,擔心他出事,便也尾隨而去,安慰這受傷 的人。

徐子清目送兩人離開,腳底卻未動,只冷冷的掃一眼花是月 ,黑刀一揮,眾人只見眼前寒光一閃,卻並沒有任何人受傷,當 下露出迷惑的神情。

徐子清冷冷一笑,嗤道:[你一定沒有發現剛剛從你耳邊飛 過的蒼蠅,剛剛那一刀,它己經絕子絕孫了,如果你有種,就再 試試就些欺辱人的話,我己經放過你兩次,不代表下次會放過你 ,如果不想斷子絕孫的話,繼續挑釁。]

話音落地,不理會身後被氣的臉色發青,顫抖不己的花是月 ,挺直著背絕決而去。

其餘人等則瞪著雙眼看著這個從身前經過的修長身影,真不 知道是該為她歎服,還是為自己的少爺感到氣憤。畢竟在這個時 代能說出這般話的人是沒有幾個的,更何況這對一個男人的名節 是何等的汙辱,自己的少爺雖蠻橫可恨,卻自有其可憐的地方, 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啊!

花是月雖然蠻橫,但畢竟是個只有十幾歲的孩子,受了這般 委屈,眼眶紅了,一把撲到爹親的懷裡,號啕大哭起來。

[爹呀,兒命苦呀!]

餘航之見兒子被欺,心底也有些氣憤,雖然知道自己兒子也 是有錯在先,卻也惱恨徐子清折損人不留半分情面,摟著哭得直 抽搐的兒子,心痛不己。

一邊幫他順氣,一邊輕聲安慰道:'乖了,不哭了,月兒,我 的親親兒子。]邊說者,邊忍不住輕輕的拭著眼角差點流不來的 淚。

[爹呀,你要幫兒呀,那人,欺人太甚!]

說這句話時,眼底滿是藏不住的仇恨,他要將她們的嘴撕了 ,牙齒敲落,再食其肉,敲其骨,吸其髓。

[好了,爹的乖兒子,不哭了,哦?]這個兒子有多久沒哭 過了?那時被退婚,也只是躲在房裡摔東西,廂房裡所有的東西 都換過五遍才歇止,哭出來就好,哭出來就好,輕輕一嘆,有些 心疼的撫摸著兒子的黑黑的圓腦袋。

經過他這麼一鬧,花非花非常的為難,一邊是親弟弟,一邊 是知己好友,而且還有求於人,一個處理不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