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都不討好,苦 笑的扶著有些發痛的額,被打得青紫的長手招招不遠處的一號肉 球總管。
那一號肉球總管是個非常盡責的人,對於做總管早有心得, 就是隨時注意主子的需求,主子是天,主子是地,主子就是他的 衣食父母神仙大帝,見到小主子招手,屁顛的滾到花非花跟前, 諂笑道:[小主子,何事找小的?]
[你,叫人去準備些吃食,還有沐浴熱湯,主子我要用膳, 沐浴更衣。]說完嫌惡的聞聞全身發臭的酒味,皺皺鼻子,這個 笨蛋,跟人比武是這樣的嗎?每次搞一堆破事讓她收拾。
[是,小的這就叫人馬上去辦。]點頭哈腰完畢,對著最近 的幾個小奴道:[四號,去準備吃的,五號,去準備熱湯。]
然後對著那些個看熱鬧的小奴們道:[你們愣在這兒做什麼 ?還不快去做事?難道想要滾回家吃自己?]真是的,每次這種 情況,幸好有他這英明神武的總管,要不然主子們要的東西可都 沒法及時做好。
[真是的。]有些不滿的小奴忍不住對著耀武揚威的肉球總 管抱怨。
[自己不也看得最起勁。]
[哼,狗腿的小人!]
[就是。。。。。]
[喂,你們幾個在嘀咕什麼呢?還不快些走?趕不上主子們 的用膳時間,可拿你們是問。]
[是,是,是。。。。。。]隨著身形的遠去,嘀咕聲也越小。
花非花淡定從容的臉上,兩條黑眉在見到這一幕時,緊緊的 擰一塊,揉揉發痛的太陽穴
,真是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再次誤會
客來居。
經過幾天的霜降,院子裡的奇花異草許是厭了這有些寒冷的 天氣,出現衰敗跡象,向冬又靠近了一步。
牆角的幾支蟹爪菊卻不畏寒霜,囂張肆意的伸著觸角般的黃 色長形花瓣,四下裡散開,有些慵懶,有些隨性,有些高傲。在 別的花兒,零落成泥輾作塵,只有香如故時,它卻是寧可抱香枝 上老,不隨黃葉舞秋風。
一路行來的徐子清,儘量讓自己忽視院中小奴們有些懼怕閃 躲的眼神,這種眼神她在前世看得多了,現在己經麻木了。
有時一時的隱忍可能有效,但卻不是長久之計,要想避免麻 煩,並不是隱忍逃避一種方法可以解決,另一種就是與其隱忍, 不如讓別人懼怕而不敢動彈。相對於前種方法,後一種方法不僅 可以解決麻煩,還能讓自己掌握主控權。
所以,她從來不忍,她會用這種極端的方法去解決那些所謂 的麻煩,而這樣確實有效。生存的前世暗人隊中,她就是用這種 方法一步步奠定她大姐大的地位,一貫強勢了的她學不來別人的 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 忍。這是她的信條,也是生活了兩世的原則。
對於花是月,她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份,但那人實在可惡, 想到紹兒離去時怨怒的眼神,徐子清心底一痛,不禁加快了步伐 ,立在展紹門口,想推門進去,但在聽到裡面的談話時,卻放下 了己付在門上的手。
裡面不時傳出抽氣聲,明顯是那小無賴的抽泣聲,哎,這人 自從出了玉縣,就真真成了個小淚包,以前的流氓無賴樣也只是 唬唬那些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左鄰右舍罷了。
現在雖有時流出些許流邪之氣,卻是較之以前收斂了許多, 也變得有些沉默,以前的光彩似被這一路的驚險給蒙上了一層塵 埃。
是她的錯,本該在出玉縣時就將他送回的,卻貪婪的不捨得 這一絲溫暖,而霸著不放。其實經過那次她主動抱他之後,徐子 清隱隱也覺得自己對展紹的感覺有些變了,似乎想要更多,但卻 又拒絕這兩世才得來的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