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出門,怎麼可以拎著我 的後領呢,要讓別人看見了,姑奶奶,呵呵,不是,是小妹我還 如何在這玉縣混下去?]
中間省去至少一千字,這展紹想首先從情感上打動徐子清, 見她不吃這套,又想以她堂堂縣令千金的身份,徐子清怎麼可以 如此無視於她,便又想以身份壓人,逼迫徐子清,這徐子清完全 當她是在放氣體,這展紹最後氣得只得來個苦肉計,將自己如何 如何助人為樂,又如何如何被大家誤解,最後落得個需遠走他鄉 ,再想起前幾日的悲慘,展紹一時悲從中來,在徐子清門外哭得 聲斯力竭,像是死了爹媽一般,感動得客棧裡的客人一個個眼睛 紅得像兔子,直為她的苦命悲嘆,但偏偏有人被煩得直想殺人。
徐子清已經很久沒有殺人的衝動,展紹的哭聲就像魔音穿腦 ,她很不明白外面那個無賴怎麼會完全沒有身為這個世界男子的 自覺,這裡的男人不都是羞答答的嗎?
展紹的哭聲是終結在迎面飛來的一隻飛鏢下的。在很久以後 ,她回想起這一幕還是有些心驚膽顫哪,當時那飛鏢的速度那個 一個快呀,只聽得噗的一聲就從她的臉頰旁過,那距離近得,只 有0。1毫米,哧地一聲深深的插入身後的走廊木裡了,只看得見 一個黑幼幼的手柄,與此同時,展紹臉側的一絲黑髮被切斷飄落 地上。
發飛鏢的人是徐子清,此時的她將房門大開,黑著臉瞪著展 紹。
剛過險境的展紹己經很有經驗的拍拍前胸,被嚇得蒼白的小 臉上在見到徐子清馬上笑開了花。馬上噔噔的跑到徐子清跟前, 輕拉著她的衣袖,指著一個貌似江湖人的黑女惡狠狠的說道:[ 姐姐,你來得正好,她剛剛發飛鏢!小妹差點命喪來福客棧!]
啊呀呀呸!叫你剛剛看著姑奶奶哭還幸災樂禍來著,看姑奶 奶不整死你!
那被指著的黑女,見被人如此冤枉,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邊不停磕頭嘴裡還不停辯解道:[女俠,小的是冤枉的啊!小 的雖然長得雄壯,但從小就心慈良善,一隻螞蟻都沒踩死過,哪 還會殺這位小妹妹。]
[哼,還跟姑奶奶狡辯!]展紹神氣的將小下巴抬得老高, 拉拉徐子清,指著那木頭上的手柄道,[姐姐,你看,那就是證 據!]
粘牛皮糖
徐子清面無表情的走到飛鏢處,單手輕輕的將深入木頭的飛 鏢拿起,好似那飛鏢插入的不是木頭,而是豆腐。眾人見徐子清 輕鬆將飛鏢拿出,對她的崇拜達到空前水平,心底溢滿了佩服之 情。
而此時的展紹則是一幅瞪大眼睛,張大嘴,下巴快要脫臼的 模樣,哦啊,她這才意識到她碰上了不得了的人物了。以下省略 至少500字展紹的幻想描寫。
[滾!]一聲好似來自地獄的聲音將展紹從幻想中拉出來, 這才後知後覺徐子清製造了一個超級冰場,眾人都被凍得直打顫 ,聽到這來自地獄的聲音立馬鬆了口氣,全部連滾帶爬的向外狂 奔,只有將自己看作和徐子清一國的展紹還立在原地。
展紹再一次被徐子清關在門外了,不過為了她那遊歷江湖的 美麗夢想,展紹只有委屈自己在徐子清的房門外窩了一夜。
聽著門外展紹平緩的呼吸,屋裡的徐子清在黑暗裡睜大著雙 眼,她該死的失眠了,對睡覺本來就謹醒的她這真是一種折磨, 不是肉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這幾日,她或多或少聽到了一些關於展紹的議論,明白展紹 就是玉縣的一大惡霸,大錯不犯,小錯不斷,她那無賴的樣子, 將全縣的人折磨瘋了,縣太爺拿她沒辦法,這才將她趕出去吃些 苦頭,歷練一番。徐子清聽著那些傳言和嘲笑,並不覺得展紹是 一惡霸,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喜歡惡作劇的小鬼,她是一個被人寵 壞了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