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的腿骨上有一個字,到底是不是那個‘嬅’字,要麼她今晚跟我們去,要麼你現在自己把她剖開,看看答案到底是什麼。”
豆豆的小手在摸老婆的臉,似乎對眼面前我們的爭吵根本不在乎,還一個勁兒的在她懷裡鑽著撒嬌。
老婆傻了,愣愣的站在那無言以對。
字,這才是關鍵!
可她和我一樣,怎麼可能下得了手。
“我打保票,肯定能把豆豆安全的帶回來。”四眼的口氣柔和下來。
天依舊在無法挽回的暗下去。老婆走到了窗戶邊,背過身去望著窗外。過了一會兒,我看見豆豆在撫摸她的臉,我知道老婆正在哭。又過了一會兒,老婆轉過身來,慢慢的把豆豆放到了我的手裡。
我即感激又愧疚。
“走吧,別婆婆媽媽的,指不準今晚就能真相大白了。”四眼說道。
我戀戀不捨的走到門口,回過頭看,老婆跟了上來,把個塑膠小奶瓶掛到了豆豆的脖子了,“要是她哭了,記得把奶嘴給她。”老婆雙眼通紅,看的我又是一陣心酸。
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受不了,趕忙出門下了樓。
我們來到小區門口,照樣打車,上車之後我問道,“今晚不會發生什麼事兒,對嗎?”
四眼卻沒有回答我,他的表情很嚴肅,彷彿比之前經歷籠皮鬼時還要緊張。這讓我頓有不祥的預感。
“問你話呢?”我分不出四眼這種表現,是因為過去的經歷讓他害怕了,還是他知道些什麼。
他轉過頭來看我,“去墓地還要再晚些,趁著功夫,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第五十八章 命不可違
車一直在開,華燈初上,窗外的景色帶著濃重的城市味兒,喧囂、嘈雜、還有難以名狀的曖昧。這些都是下班的人群,有老人、孩子、夫妻、戀人,他們相互攙扶,相互依偎,按照各自的軌跡生活著。
他們全然不知周圍,還有各式各樣的世界,和他們共同存在著。
但——
與其知道,還不如永遠矇在鼓裡。
我呆呆的盯著大街,看著那些人來人往,腦子想回憶些什麼,但總是讓人心酸,乾脆放空,讓自己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四眼要帶我去哪,現在乾脆也不問了。只是由著他給計程車司機引道。
豆豆坐在邊上一蹦一跳,老是要過來摸我的臉,我看看她,摟在懷裡親了一口,頓時她就不做聲了,叼著奶嘴,眨巴眼看我。
計程車七拐八拐,但一直是在城區裡開,沒過多久到了目的地。我跟著四眼下了車,然後徑直走向了一個小店。
我一看,原來是個操辦白事的小門面,現在已經有點晚的,可燈還亮著。
四眼熟門熟路的走進去,和坐在裡面看電視的老闆打了個招呼。看樣子,好像先前就認識。
——夜半的墓地陰氣重,雖然四眼有能力對付,但小鬼難纏,還是該籌點借路錢,免得節外生枝。
四眼拿了一包紙錢,幾盒元寶,另外零零總總一些東西,拿個大袋子裝好,和店主聊起了天。
他們說話聲壓得低,搞不清在琢磨些什麼名堂,我無聊的很,想湊上去搭個話,四眼擺擺手,說什麼有事兒和人談,讓我自己先出去轉一圈。
這就是他所謂的要帶我來個地方?
我還以為是什麼神神叨叨的去處。
我見他們談的歡,也沒我啥事,便抱著豆豆出了門。
這是一條小馬路,車流稀少,這邊是一座工廠的後牆,另一邊竟然是一個小寺廟。
我在蘇州待了有一段時間了,還從沒有聽說過這個小寺廟。我沒有多想,點了一根菸抽著,豆豆被燻了一口,我趕忙轉頭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