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你出去玩會……” 阿龍特地還把兒子支開,這是要唱一首白帝城託孤? 不是不是…… 說正題好了。 “前輩,我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阿龍此話一出,眼神顯得很是真誠。 “我們黑龍會名字雖然很一般,可公司是正經公司。這是我們的一個海外分部……而總部還是在祖國。” 臥槽!甩盤子也不是這麼甩的啊。嫂子同意嗎? “小杰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走了……” 呃…… “我把小杰拉扯大,這麼些年還要管著盤子,我也累了。所以早就萌生退意了。” 青陽有些詫異,你跟我扯這些幹嘛? 只是阿龍哥說的,又讓自己想起老爹曾經跟自己提到過的一些話。 男人這一世總會遇著很多困境,甚至是絕境。可這些境地又會把男人分為很多種。由此可見,阿龍哥也算得一男子漢了。 半年前自己的口袋天天都是舉步維艱,誰想得到今天這種意外的好事會降臨到自己身邊,未免有些不真實吧。 還有,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阿龍哥,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這個禮物,我不能要……” 青陽想了想,自己現在需要的是什麼?是想辦法探尋世界重置之石的下落,這個小石頭才是屬於自己的寶貝。有了它,用自己擁有的能力,也應該能混得很好了。 “阿龍哥,你有所不知……我現在最渴望的,是提升自己的能力,你明白的吧。” 阿龍見青陽直截了當地表明瞭心意也不好再勸,只是二人都還得閒,就扯會別的談。 “我看梅前輩對你很好,不是一般的好……” 嗯,青陽點了點頭。 感受得到,雖然是初次相識,卻感覺又認識了很久,青陽心底不知何時也有了這樣的一絲感覺。 只是,梅姐全名叫什麼梅自己都不清楚呢。 “能跟我講講你眼中的梅姐嗎?” 青陽問到, “我好像只見得到梅姐她的其中一面,而不是她的全部。所以好奇來問問阿龍哥你。” “我眼中?” 阿龍哥頓了一下, “不知道該怎麼說起……這麼多年,我見她的次數其實並不多,只是年輕的時候得到過她的幫助,所以一直很尊敬她。不過最讓我不解的是,是她的容貌一直就沒怎麼變過。” 呃……阿龍哥是不是有點太會商業吹捧人了? 等等…… 這話是自己沒聽明白? 現在的阿龍哥看上去四十多歲,梅姐還沒他大呢。 只是阿龍哥說自己年輕時候得到過梅姐的幫助。這麼些年梅姐容貌還沒有怎麼變過? 細思極恐! 難道說梅姐是妖怪? 是來自星星的梅姐? 還是阿龍哥過分吹捧恩人了。 “或者有照片留影嗎?” 既然阿龍說了,那麼照片肯定是最直觀的解釋。 不過阿龍卻是搖搖頭。 “我那個年代,什麼都困難,哪有條件合影……” 嗯…… “既然前輩不想要我這黑龍會,那麼我就贈送另一件小禮物給您吧。這是梅前輩當年在我落難時候送我的,我見梅前輩和您又很親近,所以想著……” 阿龍說著便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藍色的透明餅餅。大小還沒有成人拳頭的一半,厚度約為三四公分。 上面還淺淺刻了十個字。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像極了彈珠廠裡切割下來的廢料,這也不像梅姐的東西啊。 想必阿龍哥也很喜歡玩彈珠?! 哦不,想必這物件應該有其獨特之處! 青陽接過以後仔細看了看,溫度,材質感覺都好普通。餅餅也沒有傳遞出什麼能量波動,透明卻不是放大鏡。 “說實話,這個東西我一直沒用過,因為我也不知道怎麼用。” 哦? 這是什麼神奇石頭。 “我告訴你個事,前輩你別覺得假。” “阿龍哥你說……” “它之前一直都還是紫色的,不過今天就變藍色了。” 呃…… 青陽心想也就先收著吧。管它啥顏色。反正來都來了,不要這個黑龍會,咱們也不打空轉身。 還想再聊點什麼的時候,阿龍的電話響了。 “什麼?!陸家兄弟被人埋伏了?” 阿龍一邊接著電話,一邊看了看青陽,不是重要的事,這個氛圍當然不會隨便接。 “叫那傻小子聽電話……” 阿龍電話漏音的毛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