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夜真誠地說道,“謝謝您。”
之後,三個人就站在那個墓碑旁直到天黑,均帶著淡淡的微笑,回憶著墓碑主人的一生。
回到住所的夜和白就靜靜地躺在客廳的椅子上,回憶著今天日向弘樹所說的一切關於日向由美子的過往。
“白,不要擅做主張,不要隨便用生命保護我。母親讓我很感動,但是,她已經不在了,之後有關我的一切她都不會知道,甚至都與她無關了……”靠著椅背看著天花板,夜輕輕地要求著白。但是突然出現的白那柔和的臉擋住了他專注地望著天花板的視線。
“夜,你還在擔心什麼?我已經答應過你,我說過,我們會一起活下去。”柔和的目光現在是嚴肅的,緊緊地看著夜暗紫色的眼睛,白以強硬的語氣問道。
“……”看著白幾乎從不出現的嚴肅,夜在感到歉疚的同時感覺到更多的是安心,“對不起,我不應該多次懷疑你的承諾。我相信你。”
看著眼前高大古樸的大門,夜遲遲沒有向前邁出腳步。今天來日向宗家是日向日足讓他來,因為對方想要測試他的實力。
突然,面前的門開啟了,一臉靦腆的雛田出現在夜的眼前。
看到就在門口的夜,雛田喏喏地叫出夜的名字,剛想問好卻因聽到對方的話而突然頓住,隨後一臉的不自然。
夜沒有說什麼,僅僅一聲恭敬的“雛田大人”。
夜當然看到了雛田的不自在,但是他沒有改口,也沒有放鬆自己恭敬的姿態。畢竟,他現在屬於分家,而雛田是宗家的大小姐,並且極有可能是日向未來的族長。還有很多日向家的長老注意著他呢,他必須做到,沒有過錯。
“……夜,父親大人就在訓練場,你跟我來吧。”雖然聲音很輕,但是夜還是聽清楚了。
“謝謝。”恭敬地道謝後,夜便快速跟上前方的雛田。
遠遠的,夜聽到那個訓練場傳來的對戰聲音。稍稍感應,夜判斷出其中一個很強,另一個應該只有中忍水平。
訓練場中,均穿著日向家白色訓練服的日向日足和日向寧次正在對戰。當然,明顯是日向日足在進行指導。
此時日向寧次已經沒有了在中忍考試中夜所見到的怨恨和不甘,卻有著堅強不屈,還有,感激……日向日足應該已經告知了他,有關他父親死亡的真相了吧,而且現在竟然還親自教授他只有日向宗家能夠學習的日向一族的體術。
在夜出現在訓練場邊時,訓練中的兩人同時停下,然後轉向那一身黑衣,並且一臉淡漠的人。
“日足大人。”在對方轉身的一瞬間,夜便恭敬地行禮。
“恩。”點點頭,日向日足繼續說道,“今天找你來是為了測試一下你的實力。寧次,你先休息一下,在邊上看著。”頓了頓,日向日足轉向雛田說道,“你也在旁邊仔細看著。”
“開始吧。”走到訓練場中央,日向日足便面對夜擺出了戰鬥姿態。
“是”話音未落,夜便迅速消失在原地。同時幾支千本急速射出但均被對方擋下。
在夜眼中那一切被相對放慢了的黑白世界裡,日向日足的動作均清晰可見,但是他卻每每只能堪堪避過對方的攻擊,那些攻擊招式,太詭異了……雖然和日向寧次的戰鬥中他看到了日向柔拳的大概輪廓,但是現在他看到的和之前的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而在寧次和雛田的眼裡,只有日向日足明明穩定卻讓人無法捉摸的身影和一片黑色的影子。
“唔”一聲悶哼,夜那黑色的身影快速退出對戰,在距離日向日足三米之處,夜那散發著淡藍光芒的右手手掌正附在左手臂上。
動作太詭異了,他沒有辦法避開……或者說以他想要表現出來的最大速度無法避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