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骨的產生,竟然與人體骨骼一致?這也太。。。” 太不可思議了,就算自己是醫生,但也不得不承認人體變化的奇妙。 “是啊,還有太多的未知,等著我們去了解。” 說實話,醫學對於基因的認知,還處於初級階段。 有很多情況,都是無法瞭解的。 一邊感嘆著,陸晨一邊從患者的左下頜韌帶內側進入到了硬顎後緣。 此時,患者的硬顎後緣已經出現了巨大的改變。 而陸晨需要做的,就是將患者的硬顎後緣的翼狀內外板進行分離。 只不過,在分離中,需要萬分的小心。 尤其是此刻,兩副骨骼都處於同一個位置的情況下,想要做純分離,會是一件非常頭疼的事情。 “陸院士,實在不行的話,就從外側再開一道口子吧。” “我再試試。” 如果從外部開口子,的確更容易進行分離。 不過,為了患者的未來考慮,這樣的一道口子可能伴隨患者一生。 對於陸晨來說,還是要從患者的實際出發。 寧願多嘗試幾次。 “我再試試,一會的話,配合我一下,腫塊的質地堅硬,不過也不能用蠻力。” 好吧,骨科的外科手術,所有人都明白,使用到大型工具,那也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骨外科,光是看到這些工具,都讓人不寒而慄。 就算是古時候的刑法,都沒有這麼全面的工具。 “好,我知道了。” 外科主任點點頭,有的時候,蠻力解決不了問題。 “我數三聲,你左我右。” “明白。” “一,二,三!” “咔擦。。。” “鬆了。” “再來一次!” “好。” “一,二,三!” 這一次,徹底斷離了腫物。 “清除下來了。” 外科主任有點小興奮。 雖然這臺手術的難度相較於自己經過的重大級別手術來說,難度並不算大。 可是對於外科主任來說,這要比自己第一次上手術的時候還要激動。 “可以了,我來取。” 此時患者的副骨翼狀已經突起。 陸晨則是將固定在翼狀內外板上的翼端骨化肌腱和骨化腫塊轉移到翼根處。 “陸院士,這就結束了?” “嗯?什麼意思?” “呃,就是太快了,都沒過癮呢。” 陸晨:(ˉ▽ˉ;)... 好歹也是浙大附一院的外科主任好不好,能不能有點追求? 好吧,對於這位外科主任來說,FOP患者,自己一輩子可能只遇上一個。 畢竟全世界的FOP患者加在一起,都不超過1000人。 “行了,手術成功,將患者送回病房。” 像是這種程度的手術,就沒有必要進重症病房觀察了。 而在這之前,方院士已經準備好了特效藥的前期準備工作。 現在,只等著患者從麻醉中醒來,就可以進行治療。 宋麗君在半小時後就清醒了過來。 麻醉師在麻醉量的把控上,也是非常到位。 “陸院士,患者已經清醒了。” “靜脈滴注,一分鐘控制在20滴。” “好,明白。” 很快,特效藥注入了宋麗君的體內。 “有沒有什麼感覺?” 此時的方院士,緊張地問道。 此時的宋麗君,因為麻醉的緣故,還不能回答問題,只能微微搖了搖頭。 “奇怪,怎麼沒反應呢?” “等等,方院士,你要的是什麼反應?” 呃。。。 此時的陸晨,一臉懵逼。 特效藥所改變的,是患者的基因組合,這種治療中,患者根本就體會不到任何的變化。 方院士這也是關心則亂。 而此時的方院士,似乎也明白了過來。 得。。。自己一個堂堂院士,竟然緊張的詢問患者感受。 這還真是。。。 反應過來的方院士,尷尬地笑了兩聲,退後了幾步。 場面實在是有些尷尬。 “今晚需要時刻關注患者情況,生命特徵的檢測不能停止運轉。” “好的,陸院士,我們會留下專人負責。” 畢竟,這特效藥第一次用於臨床。 誰也不知道,最終會發生什麼,所以,這個時間段,對於眾人來說,都是非常難熬的。 “明天上午,給患者做一下基因檢測,看一下效果。” “這。。。陸院士,是不是太早了一些?畢竟才剛剛用藥?” 就算是一個感冒,也不是吊針了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