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患者顱內的瀰漫性內生型橋腦膠質瘤帶有囊性感。” “知道了,切除十分之一就好。” 這一次程瀟瀟動的手,也能從側面看出來,陸晨對於程瀟瀟是絕對的放心。 這可是瀰漫性內生型橋腦膠質瘤。 一旦在切除過程中出現問題的話,患者很有可能當場出現休克。 “擦汗。” 程瀟瀟深吸一口氣後,在顯微鏡的幫助下開始動刀。 “明膠海綿。” “不行,給我雙極。” 可就算是隻切除了十分之一的腫瘤部分。 但依舊出現了出血的現象,這個出血量,要比一般的膠質瘤多的多。 “不要著急,患者血供豐富,本來就是在意料之內的。” “放心,我搞得定。” 程瀟瀟在顯微鏡的幫助下,操作著雙極,很快止住了出血。 同時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只能說,這一次是有驚無險,都虧陸晨指揮得當。 要不然的話。。。 十分之一的缺口,出血量就如此的洶湧,這是程瀟瀟沒有預料到的。 畢竟動手的時候,程瀟瀟已經足夠的小心。 眼前的這顆腫瘤是真的不太好對付。 “還不錯,手法很穩健。” “這是當然,程醫生的技術是有目共睹的。” “還好是十分之一,要是再多一些,雙極止血恐怕就難了。” “這個部分使用止血鉗的話,難度不小。” 此時,在觀摩室中,幾位INC的教授團成員,全都瞪大著自己的眼珠子,生怕是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細節。 “剛剛程醫生刺入患者腫瘤囊內的時候,應該是出現了落空感,所以當時程醫生並沒有繼續深入。” “是怕可能出現囊液流出吧。” “應該是的。” 幾位教授此刻都在推測著可能性。 “囊性腫瘤,麻煩了,一會切除的時候可不好弄。” “就怕囊性流出,造成二次汙染。” “在MRI上觀察的時候,明明是表現出了實質性的一面,倒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對於INC的這幾位教授來說,自然明白囊性腫瘤的困難程度。 如果是是實質性的腫瘤,觸地堅硬,是有利於切除的,可是囊性的話,就麻煩了很多。 “這個時候如果是將裡面的膿液先行抽出呢?” “恐怕不行。” “James T. Rutka教授兩個月前出過相似的腫瘤論文,如果是一般的膠質瘤,倒是可以使用這個方法,可是這其中並不包括瀰漫性內生型橋腦膠質瘤。” “的確是這樣。” 被點名的James T. Rutka教授自然也是同意這樣的觀點。 根據James T. Rutka教授的研究以及200例的腦膠質瘤手術顯示。 囊性腫瘤一般在切除時,可以抽取三分之二的體積膿液,這樣更有利於切除的進行。 只不過,這其中並不包括瀰漫性內生型橋腦膠質瘤。 “瀰漫性內生型橋腦膠質瘤如果抽取膿液,很有可能會造成患者橋腦部分的變形,患者很有可能會失去呼吸能力,造成手術的失敗。” “話也不能這樣說,不抽取膿液,這手術就無法進行下去。” “可是危險性太大了。” INC的教授團內部都出現了不同意見。 更不要說是螢幕前這麼多的神外醫生了。 幸好,中國手術醫療網此時已經關閉了彈幕,要不然的話,估計都要被刷爆。 而此時,螢幕前所有的醫生,都在心裡盤算,如果是自己遇到這樣的問題,該如何去解決? 可是想了半天,依舊是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斯密斯教授,你有辦法嗎?” 此時,推遲了手術的斯密斯教授,正坐在辦公室的電腦前,收看著這臺手術。 而在斯密斯教授的背後,是他所帶領的整個團隊。 對於神外的頂尖團隊來說,這樣的手術,自然是不願意錯過的。 斯密斯教授的團隊,在當地也算是很有名氣。 各種腦膠質瘤的患者,也是接診了不少。 不過,像是目前的情況,斯密斯教授和他的團隊,還真就沒有遇到過。 “恐怕很難。” 斯密斯教授此時也在心裡盤算,如果是自己的話,該如何解決。 可是思考了半天,斯密斯依舊是沒有想出任何的辦法。 只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