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煥叫嚷起來,唐仁修又唸了一本《四大酷刑》,能把他給噁心死,紀微冉就提起了那《望夫石》的故事。
也是,那都是傳說,只是傳說!
紀微冉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
紀微冉抬眸,她望著他道,“唐韓琛,不管我是不是不切實際,都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紀微冉說完這句,她就要走。
“你就不問問我,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唐韓琛卻是喊住了她。
紀微冉沒有停步,顯然她根本就不想要知道。她已經往臺階上而去,作勢就要去拿鑰匙。
唐韓琛的手微微一動,他想要去拉住她,但是最後他沒有這麼做,只是定住了,又是收回了手!
他動了動唇,衝著她的背影道,“微冉,小時候爺爺總說所有的孩子裡,你最聰明。怎麼到了現在,你反倒是最愚蠢的那一個了?”
紀微冉還在摸索鑰匙,越是想快點找到,卻發現自己越是難找到。
唐韓琛又是道,“你都已經看見了,也應該都清楚了,他現在結婚了,有妻子有兒子,有了家庭。你對他而言,早就什麼都不是了。呵呵,就算還有什麼,那恐怕也是可憐罷了。”
“你試想想看,一個人要是知道另外一個人等了自己十年,總是會愧疚的。更何況,你們之前還談過戀愛,還是前男友前女友的,你說是不是?”唐韓琛的話語字字帶刺,句句卻都是犀利,要將紀微冉割傷!
“你是不是打算又要走了?怎麼,還想再逃避一次?以為離開就能解決了?還是,你想用自己的離開,讓他更愧疚一點?好永遠記住你?紀微冉,你何苦呢?你明明知道,他心裡已經沒有你了!不會再有!……”唐韓琛不厭其煩地說著,越說越是讓紀微冉心煩意亂!
到了那最後一句,她終於心頭一緊,她握住了那鑰匙,再次回頭!
紀微冉對著唐韓琛道,“誰說我要走?”
“那你是要留下來?”唐韓琛立刻反問,他的眼中洩露出了一絲緊張。
紀微冉笑道,“當然,我要留下來。”
愧疚。
這恐怕是紀微冉最不想要的東西了,如果說她的離開,會讓他愧疚,那麼她會留下來,她一定會。
“很好,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可不要到時候食言,再一走就是十年,還以為那個人像自己一樣,還在等著你!真是蠢得沒有藥可以救你了!”唐韓琛輕笑著說。
他一字一句都是在毒藥,要將紀微冉給毒傷,她不願再和他聊下去,“唐韓琛,你的話都說完了?現在可以走了?”
“你剛剛問他的問題,得到答案了?”唐韓琛又是突然反問。
方才離得太過遙遠,唐韓琛看不清楚,當然也什麼都沒有聽到,縱然此刻,他確實想要知道那答案。
紀微冉那張麗容一下緩緩散開了原本緊繃的神情,沒有喜悅,沒有悲傷,沒有憤怒,沒有激動,最後剩下的,只是一抹淡淡的,卻是化不開的哀傷。她沒有了聲音,沉默以對。
唐韓琛忽而也默然了,他的心也彷彿隨著她的神情,沉寂下來。
十年後的紀微冉,對著唐韓琛的時候從來都不曾這樣安靜,但是這份安靜,並沒有讓他感到高興。
想要說些話語,繼續嘲諷她卻發現不能,在默然之中,唐韓琛注視著她的臉龐,沒由來的一句,“臉上都好了。”
紀微冉茫然然的回過神來,她這才意識到,他是在提起自己的臉。早就好了,她的臉上用了藥膏,好的很快,現在只剩下淡淡的結痂,褪去後就會完好。可是那結痂,存在過就是存在過,不會就此抹殺。
“謝謝你的關心,但是我不需要。”紀微冉回了一句,她恢復了先前的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