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有雙溫暖的手將她輕輕給撐住……
殷青柔虛脫無力的昏倒在慕容雁身上,慕容雁見她臉色有絲泛白,胸口一陣椎疼,他多麼希望那“椎心鎖骨針”是鎖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在殷青柔的身上。
他深深凝視著她,他一直以為自己放得下,想得開,但在她離去後那椎心之痛和對人生的放棄,讓他明白他根本放不下,想不開!
他愛她的程度已遠遠超過他理智所能控制的範圍,連命都可以給她的痴傻,這是當初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結果。
他毫不避諱的將她緊緊摟在懷中,不在深埋自己對她的痴情,一覽無疑的將自己感情呈現在眾人眼前,眼神充滿著溫柔的深情,那是丈夫對妻子的憐愛與疼惜。
在殷青柔心裡那場聖教婚禮只是她離去前的假象,但在慕容雁心裡卻是貨真價實眾所皆知的神聖婚禮,殷青柔已是他這一生不可磨滅的妻子……
他自認自己不是個光明磊落的男人,與她行交杯之禮雖是想幫她離去的藉口,卻有哪麼一點私心的想要擁有她。
否則不會在婚禮後矛盾扎痛著他的心,讓他險些反悔,不會再見到她的瞬間,心裡焦慮中有份欣喜之狂,在她為白雲生請命時,忌妒之火險些撕裂他的痴心。
其實他慕容雁也只是個普通男人,面對感情時會忌妒會想要佔有,在他空虛的心扉裡,想要愛人也想被人所愛。但他想要她的愛,卻是要不起,想狂放地獨佔她一人,又深知自己不夠格。
他知道在她心裡永遠容不下白雲生以外的男人,這是他早已認知的事實,也是不斷警惕自己不可沉迷的感情,只是要去做的心往往比想象中的還要難,最終他還是無可救藥的深陷下去,才會把自己逼到現在這般狼狽地步。
他緊緊擁著她,沒有一絲後悔感覺,只有幾許的惆悵黯然,他努力說服自己只有這一刻她是屬於他的,所以放任自己在眾目睽睽下毫不保留表露自己的情感。
等她醒來後她便不再屬於他了,他又得將自己縮回到那隻能遠觀卻不能觸及的位置上,這是他最無奈的悲哀,也是他自己選擇的感情之路。
她的身子在他懷中微微動了一下,他知道她快醒了,他開始努力壓抑住心裡對她的激情,才能問心無愧的面對她,即使不能得到她的心,他也不想失去她對他的信任。
他緊鎖住撕扯般劇痛胸口,慢慢壓抑激動的情緒,就讓希冀擁有光明的痴心慢慢消蝕掉,直到他麻木到達想也不敢想的地步,那時,這椎心的痛楚便不再那般深重了吧?也許吧?
他的人也將隨著麻木徹底地沉淪,沒有陽光,也不再渴求陽光,因為他的心再度封閉隱入了黑暗之中,一切感情,合該要那樣的結束,這樣,他的心便不會傷的太重了吧?也許吧?
殷青柔休息過後,緩緩睜開眼,入目眼簾的是慕容雁一張蒼白擔憂的臉,一雙溫和清澈的黑眸中,讓她又見到了可以依賴的信任感,在他額上還留有猛烈撞擊地面留下的瘀血傷痕。
她的心無來由一陣酸楚,心起了一股莫名的波動,見自己全身依偎在他身上,不自覺得臉紅心跳,趕緊起了身離開他的身上,努力平穩在她心裡那莫名糾葛的情緒。
殷青柔恢復原有的神采,姬霓衣沒有給她時間話別所有的人,立刻吩咐夢衣、青衣將她帶往簋魅沼澤。
慕容雁沉重的心情努力展現樂觀,在她身後對她做出了保證,道:“青柔,對不起,我沒想到想幫妳反而害了妳,不過妳別擔心,我會想辦法阻止椎心鎖骨針進入妳的心臟。”
殷青柔只是輕輕點了頭沒有回頭看他,情緒上也沒有太大的波動,順從的隨著夢衣、青衣兩人腳步緩慢而走,慢慢出了聖皇大殿。
慕容雁在告知冥青血玉在武當楊不悔身上後,也舉步隨宋辰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