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誰都是一樣,怎樣的形式都無所謂,那種美好的幻想破碎過一次,就很難有勇氣再次想起。
最後,蔣小乖選擇了王靜怡最鍾愛的那一套婚紗。
她想,能多讓一個人開心就多讓一個人開心吧,畢竟結婚是一件高興的事,萬一她以後和韓續過
得幸福,這也不失為一場美好的回憶。
星期六丁丁打來電話叫小乖去她家玩,蔣小乖□□乏術,支支吾吾把結婚的事告訴了丁丁。畢竟丁丁是她伴娘的不二人選,也該讓她做好心裡準備了。
丁丁一聽就爆炸了:“蔣小乖你是不是要死,後天就要領證了今天才告訴我,還是不是姐妹,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蔣小乖你妹的,你傷透了我的心,我要去天台,你別攔著我。”
蔣小乖笑:“天台早就被世界盃球迷和高三畢業生擠滿了,你恐怕得先預約。”
“你妹的蔣小乖,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怎麼我兩天不看著你你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蔣小乖本來也不打算瞞著她,一五一十地把事情交代清楚。
丁丁同學顯然忘記了自己許下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承諾,破口大罵:“蔣小乖,你這個傻x,大傻x,你怎麼能幹這種沒節操的事呢?就算不小心擦槍走火,你好歹也吃個事後藥啊你個傻x。”
蔣小乖腹誹,要不是大姐你“百般阻撓”,我也不至於沒機會買藥啊。
可是這話她不想告訴丁丁,她怕丁丁自責。
“我忘了。”她弱弱地說。
“忘了?你出門忘記帶大腦了啊蔣小乖,你生理衛生課是未成年人教的吧,你……”
丁丁巴拉巴拉罵了將近十分鐘,罵得蔣小乖都要羞愧致死了,突然來了個大喘氣:“你說婚禮那天我穿什麼顏色的禮服比較好?”
蔣小乖:“……”
***
和丁丁聊了大半夜,蔣小乖反而睡不著了。
明天之後生活就會轉向一條全新的未知道路,而無論這條路選得對不對,她都沒有機會退回去,沒有機會再看到另一條道路的風景。
她想起弗羅斯特的那首《未選擇的路》,“黃色的樹林裡分出兩條路,可惜我不能同時去駐足。”
人生就是這樣,總是不停地面對各種各樣的選擇,卻不能貪心地看到全部,而一旦做出決定,就有可能決定今後一生的道路。
蔣小乖想,也許未知的冒險才正是人生的魅力所在吧。
***
第二天早上八點,韓續就來到蔣小乖家樓下。
他穿一件黑底暗花的短袖襯衣,黑色長褲包裹著兩條筆直的大長腿,遠遠地站在車邊。蔣小乖仔細打量這個即將成為他丈夫的俊朗男人,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反正嫁誰都不喜歡,倒不如嫁個帥的,蔣小乖,你的選擇沒有錯。
等她磨磨蹭蹭走到車邊,韓續蹙了蹙眉頭:“你確定我不是跟一隻熊貓結婚?”
蔣小乖愣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捂著臉哼唧:“我昨晚沒睡好。”
韓續難得紳士一次幫她開啟車門。
車子發動的時候韓續問她:“想清楚了嗎?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不後悔。”蔣小乖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語氣鑿鑿:“反正嫁誰都是嫁,倒不如嫁個帥的。”
韓續嗯了一聲,揚了揚眉:“我也這麼想。”
“你也這樣覺得對吧,反正娶誰都是娶,倒不如娶個漂亮的!”蔣小乖洋洋得意,臉上泛出愉悅的紅暈。
“不是,”韓續搖了搖食指:“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