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啥…”介忽然放慢腳步,將滿是紅暈的臉頰埋了下去,低頭輕輕抓著衣角,像只做了錯事的小貓。
“嗨……”川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哥我支援你!放心去吧,我會給咱十泉家留種的!”
“留……留種???”介更懵了。
“咳咳…”川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吊兒郎當,尷尬地咳了兩聲,“總之,你只要去做你想做的自己,大哥我會永遠支援你的。”
“哦…”介微微點頭,似乎聽懂了什麼。
川再次邁起來步伐,這一次他可不會回頭等自己那跟個孩子似的弟弟了,因為他真的很不想提東西。
“阿介呀阿介,你的腦袋瓜子啥時候能轉過來……”
……
“咳咳……”
陳諾跟耀倆人同時咳了幾聲。
“我…”耀不經意間望向陳諾的眼睛,那雙蔚藍的雙眸宛如天空,同樣摻雜著難以察覺地擔心,令人不解,明明看起來像個大小姐的女生居然也會有難過的時候。
“對不起。”
倆人又同時開口。
氣氛頓時陷入僵局。
許久,陳諾挑了挑眉頭開口道:
“你有沒有覺得這裡面很悶?”
“嗯?有嗎?”耀嘴角微微抽動,“好像是有點……”
“走吧,我帶你出去散散心?”陳諾像只靈活的兔子般蹦到窗邊,一把抓起羽織向耀扔去,耀一愣,伸手穩穩接住。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剩了條短褲,大概是為了打繃帶……他安慰自己。
“不怕我的傷口裂開?”耀淡淡一笑,身體還是很誠實地穿著衣服。
“怕啥?又不是我疼。”
“哈,你這傢伙……”耀輕輕爬下床,嘗試性地站起身,在確認沒什麼大問題過後,他又恢復了往日活蹦亂跳的樣子,雖然身體被繃帶纏住活動有些不方便。
耀走到門前,不禁抬起手遮住眼睛,“都已經下午了…”
“感覺怎麼樣?…我是說還有沒有什麼難受的地方…”陳諾邁著小碎步走在耀的左邊。
夕陽之下,兩道一高一矮的身影有說有笑地走著。
“那個公牛獸人咋樣了?”耀問出了壓在自己心底已久的問題。
見陳諾臉上的笑容僵硬,他先是一愣,隨後長長嘆了口氣。
“沒必要。”陳諾說。
“什麼沒必要…人是我殺的…他本來可以不用死的。”耀低頭呆呆望著自己握劍的雙手,“我……”
“這裡只是某個人的夢,不是嗎?”
“可是…”
“沒什麼可不可是的。”陳諾抬著頭,靜靜望著下沉的夕陽,金黃色的光芒溫柔地照耀著她的臉,“我會陪你的,不僅僅是我,還有你叔叔。”
“嘖…”陳諾突然冷哼了一聲,“你這傢伙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有一個無所不能的系統無時無刻陪著,夢裡還可以見到小時候的叔叔,怎麼調戲捉弄都沒人管你。”
“出去了,不僅不用面對現實,還可以繼續跟身邊的朋友玩的昏天暗地,還有真正的叔叔陪著你。”
“哈…”耀呵呵一笑,“你這一說,我突然更想出去了。”
“欸宿主…”陳諾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了幾分,“你有沒有發覺一件事…”
“咕嚕。”耀不解地嚥了咽口水。
陳諾望著小熊快要融化在金色陽光裡的模樣,緩緩開口:“你今天,好像做什麼事都比以前都快了…走路,說話,乃至呼吸…我感覺都有點急促?還有就是……”
陳諾望著倆人間不短不長的距離。
“我這副身體的腿很長,按理說不應該比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