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極高的女明星的身體。
女人就是賤啊,初時,還故作清高,在老子砸了幾百萬後,還不是乖乖脫掉衣服,在床上等著老子去玩。女明星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嘛,還不如曉豔呢?
一想到周曉豔,他便想到今天那小子。唉,自己怎麼就放過他呢?應該殺了才是。那小子竟然想染指我的女人,實在可惡。
在別墅外的公路上,有一個人正跑向別墅。這裡是私人地帶,這條路,平日裡除了別墅的客人,甚少人經過。其實就算有人,他們也看不到那個人。因為那人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得好像融入虛空一般,如輕風一般。
轉瞬之間,那人便到了別墅之外。別墅的狼犬對侵入者有所察覺,叫個不停。負責別墅保安的林森驚訝不已,對身邊的兩個小弟道:“你們兩個到外面看看。”
“不用看了,我已經來了。”
“誰。”在第一時間,林森聽風辨位,只花了不到0。1秒的時間,便掏出了槍對準了發出聲音的位置。他確信那人就在那裡。
林森是退伍的特種兵,不僅槍法如神,而且擅長偵察,是礎哥的大哥李培基發大價錢買來的高手。
“是我。”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襯衣,黑色西褲,風度翩扁,予人一種異常和諧感的年輕人。他不是李偉新還是誰?
猴子第一個認出李偉新,驚訝地道:“小子,你怎麼來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李偉新竟然一個單槍匹馬地闖到礎哥的別墅來了。
“我要見礎哥。”
在猴子眼中,李偉新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別說是礎哥,就是他,要滅他也只是動一下手指的事情:“小子,礎哥是什麼人?也是你要見就能見的嗎。”
“我說帶我去。”李偉新的聲音很平淡,但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猴子一愣,李偉新的聲音仿如在他心中響起,他生起一種無法拒絕的感覺的。另一方面,林森可比猴子識貨多了。他雖然不知道李偉新是怎麼進來的,作為職業軍人的他對危險最是敏感。他在這個看起來非常瘦弱,很斯文的年輕人身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我帶你去。”如果沒有必要,他實在不想與這個為敵。這是林森在見到李偉新後的感覺。
到大廳,礎哥與他的幾個手下正在喝酒,在他們身邊,尚有幾個姿色不錯的女人作陪。見到李偉新,礎哥萬分驚奇地道:“小子,你怎麼來了?”
“我想跟礎哥說幾句話。”李偉新說話的時,溫馴的有如綿羊。
“什麼話?”礎哥將身邊那個趴在他身上的女人推開,好奇地說。
“我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腦袋。對於今天的事情,我要你向我道歉”李偉新的語氣很平淡。平淡中又帶著一絲冷冷的寒意,這隻有一些神經特別敏銳的人才能聽得出來。
“哈哈哈,有趣,這是我今天見到最好笑的笑話了。”礎哥的眼神好像在看白痴,站起身,來到李偉新面前,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礎哥的那些手上也跟著鬨然大笑。
“我不管在什麼地方,你是誰,現在我只要你將手拿開,我第二討厭的就是有人用手指著我的鼻子。”李偉新的語氣冷了幾分。
他是華海大佬基爺的親弟弟,在華海,他要誰生誰就生,要誰死誰就得死。李偉新在他眼裡,跟螻蟻無異,聽到他的話,礎哥得寸進尺地用食指抵在李偉新的鼻上,道:“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叫我不指我就不指啊!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我指著你,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在礎爺爺面前,你Y的,就是一隻弱小的螞蟻,螞蚯你懂嗎?”話剛說完,一陣淒厲的慘叫便從礎哥嘴中吐出。
原來他的手指竟給李偉新折斷了。
“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