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識一下這位尊貴的客人!”尊貴這兩個字,格外的加重了語氣,說罷眼光還往開著一條縫的包間裡看了過去。
經理回頭一看,現門半開著,趕緊伸手先幫著把門關上了。然後又陪著笑臉說道:“兩位先生,這的確是我們酒店地失誤,兩位也是有頭有臉的,何必這樣呢?還是我來給二位安排個好點兒的位置。今晚就算是小店請客了,如何?”
“哈哈,好大的排場!不過我這人一向不太喜歡吃請。何況,安排個好點兒的位置,恐怕又要擠掉別的客人的位置吧?我可不像裡頭那幾位。搶了別人的包間還吃地如此心安理得。”那個剛才還挺怒的男人。現在倒是平靜了許多,怒極反笑一般的嘲諷了一句。
這話說的經理臉上一紅。的確,這種時候。只要是好點兒地位置和所有地包間都已經訂出去了,想安排談何容易?當然只能擠掉別人的位置咯!可是,他也不是傻子,從這倆人身上地那股子氣勢,並且就算是很生氣的情況下,甚至於都沒有太多地仗勢欺人的感覺,他也知道對方並不是說無權無勢的那種型別,而是顯然不願意用這些東西壓人。要想擁有這樣的氣勢和氣度,恐怕還不是一般的有錢人或者小官兒的子弟能做得到的,多半是來頭也實在不小。
做服務行業的,能夠混到一家大飯店的中層管理以上,真的可謂是閱人無數,哪些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井蛙二世祖,哪些是真正含而不露的高官子弟,又有哪些是活脫脫的小流氓,在這些人的眼裡可謂是涇渭分明。眼前這兩位恐怕隨便站出來一個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這一點,這位經理還是看得很清楚的。否則,他怎麼可能如此客氣?就算是開啟門做生意不敢太造次,至少也不會惶恐成這個德行。
當然了,他還有一個擔憂的原因,包間裡的那幾位,來頭恐怕也小不到哪兒去,可謂是哪邊他都惹不起,兩難的很吶。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廳裡的座兒,還是有比較空的,一般我們都會預留一兩張好位置的臺子,以防出現一些意外或者失誤。二位消消氣,今兒又是聖誕節,就當是給我一個小小的面子,多擔待多擔待!”經理伸手抹了抹腦門上的汗,還別說,雖然這走廊裡的空調溫度並不算太高,可是他腦門上還真是密密麻麻一把汗珠。
徐震看了看他的同伴,笑著說:“我們只是有點兒好奇,到底是什麼人那麼有面子,能讓你們飯店整個兒都不管規矩了。凌文,你剛才說是幾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女走進去了是吧?這江中什麼時候出了個這麼了不得的二世祖啊?”
這話就明顯是在搓火兒了,俗稱起鬨駕秧子,明擺著是挑唆那個叫做凌文的人繼續飆。
凌文也不傻,乾笑了兩聲:“你這個傢伙,一方面沒事兒就教育我,怪我脾氣太差,總是大大咧咧的。一方面每次遇到事兒,你又會扇陰風點鬼火的讓我當炮灰!跟你當朋友好難啊!”
徐震也不覺得尷尬,只是哈哈一笑:“哈哈,既然你都知道,幹嘛還那麼不給面子的揭穿我?”兩人對笑了一下。徐震又正色對那位經理說到:“我現在是越的好奇,江中市什麼時候出了個這麼了不起的二世祖,明知道我們在外頭為了這個包間差點兒打起來了,他在裡頭還那麼悠然自得的吃得下去。而且,還能讓你這位……嗯,是經理吧?如此謹小慎微的,看來來頭不小啊!說實話,如果真是普通人倒也罷了。越是這種傢伙。我倒是越有興趣看看究竟是個什麼人。”這話說地很明白,今天他非要進去看看不可了。
經理臉上立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心說你們有權有勢的人要爭氣,別把我這種小角色搭上啊,何必呢?
看出了經理的為難。徐震又說:“我也知道你為難,這樣吧,你讓開,我們進去打個招呼,我們也不想惹事,只不過莫名其妙被人搶了包間,就算不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