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女孩叫秋華。
剩下的女孩也都叫囂著,要把字跡寫在我身上的各個部位。
我在臥室裡面聽的是膽顫心驚,暗自祈禱,可別讓這幫小妮子現我,不然我就慘了。
還好,一幫女孩經過洩憤之後,情緒漸漸緩和,開始商量著將拍好的照片列印出來,留作永久性的紀念。
馮明珠抖了抖胸前兩個飽滿的雪瓜,說:“慕容,將你的罩子借我一個吧,咱們兩個的型號差不多大,我戴你的正合適。不戴這東西還真是怪不得勁的,老像空落落的。”
慕容芸說:“哦,衛生間裡有一個,我昨天晚上洗的,應該幹了,你把那個戴走吧。”
馮明珠答應一聲,走進了衛生間。忽然,她在裡面傳來了一聲尖叫,“啊……這是什麼啊?黏糊糊的……像是大鼻涕……”
我心裡一顫,不好,罪證被人現了。
只見馮明珠拎著那副蕾絲文胸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質問說:“慕容,你幹什呢,怎麼還整蠱我,你這東西里面蹭的是什麼呀,像是鼻涕一樣的東西,弄了我一身。”
果然,她坦露著的雪峰上出現了一些晶亮的液體,還有著淡淡的棕櫚樹葉味。
慕容芸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忙說:“明珠,咱們是好姐妹,我怎麼會整你,這文胸確實是我洗乾淨搭在衛生間裡的。”
馮明珠冷笑說:“還狡辯,你自己看一下吧。”她把手裡的東西往慕容芸手裡一塞。
慕容芸開啟來一看,膠水一樣的東西粘在上面好多,她秀眉一蹙,猛地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這個浪子躲在衛生間裡半個多小時,原來是做如此不堪之事,居然拿著自己的文胸……
她一張臉因為氣惱而變得通紅,彷彿瘋一樣的衝臥室門口叫著:“張曉峰,你乾的好事,給我出來……”
我心中一驚,完了,這回要糟糕,若是被這幫丫頭現的話,還能有我好果子吃嗎?想到這,我急忙一閃身,鑽到了床底下,躲藏了起來。
一幫女孩聽到慕容芸喊出要找的人名字,都變得警覺起來,四下裡東張西望,想要找到線索。馮明珠一擺手,說:“張曉峰肯定在這裡,咱們分頭來搜。”
一幫女孩非常積極的分成四五組,如鬼子掃蕩似的像各個房間搜查過去。
馮明珠和啟鳳進入到慕容芸的臥室中,細緻縝密的搜尋著,儼然拿自己當成了百度,找著各類隱藏連結。
兩個丫頭亂翻了一陣,沒有半個人影。
啟鳳說:“這屋子裡沒有,咱們換別的房間吧?”
馮明珠卻一擺手,說:“等等。”她目光最後在屋內掃視一遍,停留在那張單人床,然後定格,說:“這小子有可能藏在這裡。”
她走過來,彎腰一掀床單……
四目相對,我只得咧嘴一笑,說:“被你找到了。”
馮明珠欣喜若狂,彷彿看見了稀世珍寶。她高聲叫道:“姐妹們,那小子在這裡呢……”
之後的一切都生的順理成章,一幫女孩蜂擁而至,將我從床底下拽出來,瘋狂的剝著我身上的衣衫。
這一刻,我變成了竹筍,變成了捲心菜,筍葉和菜葉滿天飛,直至露出了白皙通透的軀體。
當看到某個奇異的生理現象時,眾女都是驚呼一聲。很難想像,這是人身上可以生長出來的東西,就像是沙漠里長出蘿蔔一樣讓人驚奇,以至於要懷疑它的真實性。
四個野蠻少女按住了我的雙手雙腳,另外一些少女手中握著圓珠筆,在我身體的各個部位用各種字型寫下“到此一遊。”
胳膊上有這些字,肩膀上也有,還有肚子上……到處充斥著這種可笑的句子。雖然我極力掙扎的話,可以脫離她們的虐待,但是,錯在自己,明明是自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