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問題的答案,想著想著她就醒了,過了半分鐘,她終於恢復了意識,她追憶著夢裡把頭髮摘下來的情景,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
偏巧這時候響起了‘咚咚’的砸門聲,淳過去開門,開啟門的瞬間她差點靈魂出竅,一個戴著粉色幹發帽手上提著浴框兒,臉色慘白得發亮的女鬼直挺挺地站在門口。
“哇。。。。。。哦。。。。。。”淳的嗓子眼兒顫抖出聲音,她差點癱地上,此時她頭上飛出驚悚表情的煙霧小人。
“咦?你怎麼地了?”舍友關切地慰問道。
原來很欠揍的學校浴室該死的突然停水了!舍友往上打了洗面奶還來不及衝呢,水流就一滴也不往下流地戛然而止了。
“這大晚上的,你就白著臉到處走,寶寶被你嚇得灰飛煙滅啦!”
淳推斷下一個遭受厄運的就是我了,“別咒我啊,紅內衣我可堅決不穿!”我說。
晚上,我約知英出來,我倆坐在食堂的長椅上。
“閉眼”,我對知英說。
“幹嘛,要做眼保健操啊。”不過知英還是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我將一小盆多肉桃蛋放到桌上,她一睜眼就能看到。
怎麼辦?我怎麼突然好害羞呢?誒呦,真是不好意思呢。
知英睜開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盆桃蛋看了半天。
“是你看中的那個吧?”知英就為了這盆綠植攢了一個月的礦泉水瓶。
“不是啊。”嘿,你說得倒是乾脆,“這個。。。。。。好醜。”
啊?我耳力不差吧?你說啥?
“喂!好歹也是我的心意,說它醜的你能不能照顧我一下啊!”
看我怒了,知英就不說話了。
我倆沉默了半天,對她說:“你做我女朋友吧。”
“你說什麼呢?”
我莫名地心跳加速,她呀,什麼話都說得出來。我覺得一秒一秒往前推進的時間真的很難捱。
“我本來就是你女朋友啊!”知英粲然一笑,她的臉由陰轉晴,捧著小盆栽朝氣蓬勃地跑開了,我的心臟像坐上過山車一般。
我拿上Angle落在活動室裡的晴雨傘去操場參加畢業典禮。
操場上陽光普照,女生們撐著陽傘抵擋強烈刺眼的陽光。
我細心地折著Angle的晴雨傘把傘整理好。畢業典禮上,校長跟學生代表滔滔不絕,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我的看著站著離我挺遠的知英,心裡忐忑不安。
‘要不要對你說出來呢,如果說的話,這次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說清楚’我這樣想著。
差不多1小時過去了,隨著嘩啦嘩啦的鼓掌,學生隊伍鬆散開,應該是畢業典禮結束了,操場上的學生們打打鬧鬧地散漫地撤離,我也心事重重地朝操場的出口走去。
天上下起了太陽雨,橘色太陽下閃著光輝的雨水澆下來,操場上學生們一團團地騷動,女生們重新撐起了雨傘擋雨。
雨水的簾幕中,知英跟淳面對面站著。
淳:“我們和好如初吧!”
我撐開傘,聽著雨水打到雨傘上的聲音,在她倆談話的中間像一尊雕塑似的站著看著她們倆。Angle從混亂不堪的人群裡朝她的雨傘跑過來,她的姿勢狼狽極了。
她躲到傘下,我太專心了,居然都發現不了小兔子一樣的她,Angle為爭奪傘下躲雨的權利,她踮腳伸長了胳膊試圖去扯雨傘的一角,很衰的,雨水順著那被她扯的往下傾斜的一角成股流下來,澆了她一身。
知英:“不行,我不要這樣!”知英像對抗父母的小孩子般任性。
神啊,哈利路亞,卡密薩馬,求求你,讓我眼前的這個小傻子幸福吧,就算她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