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靳迴翔的身子僵了一僵,原來,自己一直都記得,一直……
只是一直以來,恨太淺,愛太深,一不小心,就混淆了……
“我到底是在叫誰?”靳迴翔看著那張自己看了十一年的臉,第一次覺得模糊,第一次分不清一直在自己眼中的那個人究竟是……
他伸出手,摸上那個人的臉,這跟自己記憶中那張臉真的……
手指慢慢滑到眼眶,只有這雙眼睛,只有這雙眼睛……
“皇上,您的手指……”,昭容猛的抓住那雙在她臉上游走的手,震驚的看著那隻手上的某個缺口。
知道為什麼會是無名指嗎?因為,離心最近。
離心最近?!!!原來,那個人,一直都只是想住在自己的心裡,只是這樣而已,只是……
“皇上,您在……您在想著什麼……”那樣虛無縹緲的眼神,就好像……就好像……隨時會……昭容緊緊的抓住了靳迴翔的手。
“昭容,你告訴我,十一年前,在望江樓裡的那個人,究竟……”
昭容抓住靳迴翔的手輕輕的抖了抖,她看著他,眼神堅定的道,“是,那個人是臣妾,怎麼了?”
聽到她的回答,靳迴翔卻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笑了笑,連目中原本的迷茫也瞬間變得清澈起來,他使勁拽開了昭容的手。
“皇上,難道你不想知道十一年前到底是誰推我下青峰塔的嗎?”
靳迴翔輕輕的搖了搖頭,不重要了,不管十一前望江樓裡那個人究竟是誰,昭容被人從青峰塔上被人推下山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些都已經都不重要了。他當初也許愛過昭容,也許是愛錯了,愛的是容昭,只是不管曾經的自己愛的是誰,現在,他心心念唸的卻是那個人……
這麼多年來,他追逐著她,一直追逐了這麼久,原來真的不只是因為報仇,而是不想斷了他和她之間最後的靳絆,大婚之夜,自己掀開蓋頭看到的那抹淺笑,也許早就進駐了自己的心,只是長久以來,自己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所以一直看不到心裡的那個角落,一直看不到角落裡藏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只是事到如今,還不算太晚吧?
“十一年前,推我下青峰塔的人,是我的乳孃,不是姐姐……”昭容看著那抹已經消失了的身影,喃喃的道,眼淚流了滿面。
騙來的感情,終究不能長久。
飛快的趕到偏廳的時候,沒看到氏兒……只看到一襲紫衣的長思端坐在昨天氏兒坐的位置上,手裡拿著什麼,似乎正在發呆。
“你在這做什麼?”靳迴翔皺了皺眉,“氏兒呢?”
長思沒有回頭,他只是冷冷的抽了抽嘴角,“你終於想起她了?”
靳迴翔被他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弄得有些心煩,道,“她在什麼地方,還在皇宮嗎?”
“皇宮?”長思卻大聲的笑了起來,眼角還隱隱有些什麼一閃一閃的,“這麼無情的地方你就算求我我也不會留下來更何況是她,你放心,辦完我要辦的事我就會走了!”
“什麼事?”靳迴翔被長思怪異的舉動嚇了一跳,他從沒見過長思這麼失常!
長思從小案邊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轉過身,緩緩的遞過來一個什麼東西,好像是……休書?
休書?!!!!他猛的搶了過來仔細一看,真的是休書!氏兒,氏兒,是氏兒,她真的要走?
“她人呢,她人呢,你告訴她人呢?”靳迴翔慌亂的擰起長思的領子,無措的問道。
長思嘲弄般的笑了數聲,一把揮掉他的手,“著急了?怎麼會呢,你又不喜歡她,她走了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她在哪兒?你告訴我她在哪兒?”
“……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