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陰險狠毒,妄想一招得手,可謂不遺餘力,孤身一搏。
偏偏短矛落下如雨,風兒在小範圍之內騰挪不休。
“去死吧!”
鳥人頭目獰笑一聲。陡然,一支羽箭穿透他的胸膛。
風兒看見羽箭,就知道誰來了,不由撥出:“繳夫,是你麼?”
“是我!風兒,你們回來了——”
幾十步外,大寨中間道路上,一人大步赳赳的走來一人,邊走邊搭箭拉弓射出。每走三步就發出一箭。每一箭必然射中一名鳥人無一例外。射中者即落下地,失去戰鬥能力。眼見他半壺羽箭射完,已經射落二三十人。
“——回來就好!”
此情此景,容不得敘舊,殺敵要緊!
眾鳥人再也支撐不住,怪叫著向來路退去。
靳絮飛起,呼哨連連,十餘名鳥人頭目緊急飛來,一字排開,與靳絮一起攔住繳夫的鋒頭。
繳夫冷笑。
“射他!”風兒一指靳絮。
繳夫立即放弦,一支箭閃電般射出。靳絮只覺得頭皮發麻,猛地拉過身邊的一人擋在身前。沒有例外,一箭穿心。
“他沒有箭矢了,一起上,乾死他!”靳絮眼毒,看到繳夫射完了隨身攜帶的所有羽箭,正是反殺的絕好機會。丟掉手中屍體,露出殘忍的獰笑,率先掠下來。
“殺!”
其他頭目被他們族長帶動,不由自主撲下來。
忽然,風兒看到一個絕佳的機會,施施然的擺在他眼前。她看到翼部的頭目們幾乎排成了一條線兒,向這邊俯衝。領頭的無疑就是靳絮。
風兒原地轉圈,就像一股突然生起的旋風。一眨眼間,蓄勢已足,風兒瞅準角度,一根剆神釘倏忽從乾坤鐲移到她手中,立即順勢擲出去。
三尺多長的剆神釘很給面子,不偏不倚,對著靳絮射去。那個歡快,那個桀驁,那個睥睨……那個勁頭似乎能將天給刺個窟窿。
靳絮陡然汗毛倒豎,渾身生寒。他看到了飛向他的剆神釘。
也就是看到了,然後……然後就被剆神釘穿過,穿過胸膛;然後再穿過後面的他的部下,一個一個,彷彿沒遇上什麼阻礙一般。飛去天上十幾丈後,才掉頭落下,神奇的回到風兒手中,不帶一絲血跡。
翼部的一干頭目被風兒用剆神釘串糖葫蘆一般的穿了一次。結果就是沒有一個倖免於難。
噗啦啦的跌在地上,成了一堆屍體。
“啊!不好啦,族長被殺啦!”
翼部的戰士飛的高,大部分看清楚地上的族長已然一動不動,讓那神箭手給踩在腳下。而那些平日兇狠的頭領們千姿百態的趴伏,已經死翹翹了。
就在剛剛的幾個眨眼間,形勢大變。無限的將他們置身在風頭浪尖。
跑吧,再不跑,勢必……死啊!
翼部的戰士本來戰鬥意志不強,最喜歡打順風仗,一旦失勢,立即崩盤。
一聲喊叫,翼部的戰士紛紛掉頭逃竄,再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