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答,施二夫人便看向施明絮,喊了聲:「明絮?」
未得到回應,她又喊了聲:「明絮?」
許多聲之後,施明絮才回神,臉有茫然之色:「娘,怎麼了?」
施二夫人打量著似有心事的女兒,問道:「你在發什麼呆?」
施明絮壓下心頭的深沉,故作無事道:「我在想凊王爺的那件衣服為何會出現在表妹的房裡。」
一心一意思索秦洬的異樣,施二夫人倒是忘了正視這個問題,想了下,便不悅道:「興許是你表妹根本就沒賣那衣服,自個藏起來了。」
若是以往,施明絮定是會為宗綾辯解幾番,可今日難得的,她什麼都沒有說,而是又陷入了沉默當中。
微垂的眼簾下,她的眸色有些隱晦明。
回到施府,老夫人便將令香與夏櫻兩個丫頭一起喊到自己面前好生盤問著,可兩丫頭卻始終不改口,偏咬定那衣服就是宗綾房間發現的。
當下也沒個別的證據證明那衣服是從哪裡來的,事情也就暫時這麼僵持了下來。
最後老夫人在大家的勸說下,終於肯去休息了。
陰天的黑夜裡,風有點大,透著絲寒涼。
夏櫻端著一碗安神湯朝寒錦苑走去,突覺一陣陰風似的襲來,她不由打了個寒戰,手裡的那盅安神湯差點打翻。
莫名的,她覺得一陣不安。
看了看四周,她加快了腳步朝寒錦苑去,卻不想剛看到寒錦苑在眼前就有人從她身後捂住她的嘴。
她根本沒有掙扎的餘地,就那麼懷著驚駭的心被抓走了。
驚奕扛著夏櫻,飛快的施用輕功沿著成排的屋頂飛快前行,直到從凊王府悠水榭中的湖上亭前停下。
驚奕隨手就將她扔在地上,站在了正在彈奏古琴的秦洬身後。
當下的夏櫻已被塞住了嘴,只能覆在地上無聲震驚的看著前方垂眸未看到她一眼的秦洬。
他的琴藝無異是最好的,好到幾乎可以攝魂。他的容顏更是最好的,好到幾乎可以迷住天下人。
他素來喜歡穿淺色衣裳,今日的他難得穿著一身玄色長袍,與黑夜相融,更讓人捉摸不透他這個人。
無論他的琴藝如何、他長得如何、他的衣服又如何……直覺讓夏櫻覺得現在的他非常危險,她驚恐無比,覆在地上瑟縮不止,臉色慘無血色。
時間緩緩的流逝著,誰也沒有發聲,靜謐的夜裡只有動人婉轉的琴聲繚繞許久才漸漸散去。
秦洬抬手輕按住琴絃,止住了那一絲餘音。
他抬起幽深漆黑的眸子看向夏櫻,伸手接過驚奕遞過來的匕首。
只是一眼,夏櫻更是嚇得如被凍住了一般。
秦洬站起身朝她走去,夜風微微吹動著他的衣擺,匕首在絹燈的照射下泛著冷冽的寒芒,刺的夏櫻眼睛通紅,連連搖頭,被堵住的嘴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秦洬抬腳就將她踹到在地,一腳踩在她的胸口,用匕首刁落她嘴裡的白布。
他左胳膊抵著曲起的大腿,彎腰懶懶的打量著她,似是不喜她這麼跟嚇傻似的安安靜靜的,他突然腳下一用力。
「啊……」夏櫻登時慘叫起來,疼的臉色更是白如紙。
秦洬手裡的匕首緩緩在夏櫻那張白嫩的臉上移動著,仿若隨時能在她臉上劃出一道血痕,嚇得她立刻收聲,不敢動彈半分,只瞪大霧氣濛濛的雙眼,眼淚嘩嘩的流。
她實在不懂凊王爺為何要將她抓來這裡,還如此待她,要很努力才哆哆嗦嗦的出聲:「王……王爺,奴婢……」
秦洬只突然懶洋洋道:「那件衣服是你擱入宗綾房間的?」
夏櫻未想到他問的會是這個問題,不敢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