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有些奇怪。
顏雪君只說“王爺他晚點回來。”
從皇宮奔走了一個來回,顏雪君此刻有些累,便躺在床榻上睡了過去。
囑咐可書:“姑姑,王爺若是回來,記得叫我。”
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想著等洛塵封回來親自給他道歉。
一覺睡到華燈初上,外面又下起了雨。
不禁感嘆天氣無常,白天還是□□明媚,夜晚卻又在下午雨。想想這幾日和洛塵封的關係,不也是陰晴不定、變化無常麼?這會兒是我惹你生氣,那會兒又是你惹我生氣;這會兒才剛和好,不出幾個時辰又是兩看兩相厭。不過除了今天這次,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先不理他,而他總圍在自己身邊不停的哄。
今天他是真的生氣了吧,否則也就不會這麼晚了都還不回來!
雨越下越大,在屋簷下形成了一道簾幕,顏雪君越看越心慌。
取了雨傘就往門外衝,到了門樓卻又止住了腳步,答應過他會照顧好自己的。
躊躇之際,被吳伯發現了:“公子這是要去哪兒?”
“我……王爺還沒回來,我想出府去看看。”
吳伯有些疑惑,說:“王爺下午就回來了,在書房呢。”
顏雪君一聽,把傘交給吳伯,連忙朝書房而去。
門一推就開了,洛塵封正坐在案几旁飲酒,雙腳搭在几上,一手執壺一手持杯,一杯接一杯。
顏雪君走了過去,“別喝了!”
洛塵封像是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依舊喝著。
“對不起,我今天不該說那些話,我收回,別生氣了,好嗎?”這語氣,從未有過的酥軟。
哐噹一聲,酒器落地,顏雪君被一把壓倒在了几上。
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怎麼,這麼快就後悔了?”
顏雪君怕激怒他不敢亂動,“後悔什麼?”
“怕地位不保?”
“我沒有。”
“我知道了。”洛塵封眯起了眼,笑得危險,“這裡太久沒有灌溉,乾涸生煙了!”說著,分開顏雪君的雙口腿,將手指按向了那處。
顏雪君頓時一僵,耳廓發燙,推了推洛塵封,“你起來!”
洛塵封哪肯聽,固定住顏雪君的雙手就對著他的唇又啃又咬。
顏雪君呼吸困難,大腦一陣一陣的發懵發麻。
“不行!你冷靜點!”
大掌鑽進衣袍又……摸……又……揉,那炙熱的思念緊緊抵在那處。
不知不覺,低、吟陣陣,雙、腿纏上了腰間,沒有一刻不念想。
狂風捲雪,烈火燎原。
雪不停,火不滅。
屋外春雨纏綿,屋內冰火兩、重天。
什麼時候回房的已不記得了,顏雪君在飢餓中醒來,已是夜半更聲。
棉被下兩具身體不著、寸縷,輕輕掰開環在自己腰間的雙手,動了一下,腰肢欲斷。
心裡有些委屈,在那麼硬的地方也做得下去!
千辛萬苦的下榻、穿衣,捂著腰緩步朝廚房而去。
“公子!”廚房裡忽的鑽出一個人嚇了顏雪君一跳。
“四兒?你怎麼?”
“奴才在等公子!”四兒笑嘻嘻的說道。
“等我?”
“吳伯說公子今晚未曾用膳,大家也不敢打擾王爺和公子,又怕公子晚上餓,只好來廚房守著了。”
顏雪君臉色通紅,“有勞了!”
“公子,你的腰?”
“沒事。”
“來,我扶你。”
四兒將顏雪君扶到了凳子上,就開始燒火做飯。一邊弄一邊說:“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