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心疼了。”太后面上笑意微微一緩,輕聲道。
此時滿月端了清水進來,為丁紫擦著臉上的淚珠,不一會丁紫便素面朝天,只是她天生麗質,眉眼間因為哭泣帶著一層煙雲攏起的氤氳,倒是別有一番動人心魂。太后心中感嘆,這丁紫似乎比以前更帶幾分清麗美豔了。
丁紫小心的坐在太后面前,小心翼翼望著太后,後者突然冷喝一聲:“好了有什麼就說吧,別在哀家面前演戲了。”
丁紫眨眨眼睛,小聲道:“太后啊,微臣可沒演戲,是真的沒有法子才來求您的。”
太后哼了一聲:“噢,那你說說什麼事讓你這個紫公主都沒有辦法了需要來求哀家,若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打擾哀家,哀家可不會饒了你。”
丁紫嘆息一聲,手捏著繡帕,又嘆了一聲,輕聲道:“我們侍郎府啊,就是有些個不知道死活的,做出了天理不容人神共憤的事,簡直令人髮指。”太后沒說話,丁紫繼續道,“咱們皇上可是一代明君,至從登基以來,百姓和樂,安居樂業,大齊是一片欣欣向榮,百姓私下不知道怎麼誇獎皇上仁德為懷呢。”
太后挑眉還是沒有說話,丁紫扭著繡帕擦擦已經沒有淚珠的臉,嘆息著道:“可惜就是有些人不知足啊,總想給皇上添堵,給微臣找麻煩,微臣才無意中發現,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便找上太后您老人家作主了。若是一個弄不好,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微臣實在是怕了。”
太后臉上也是一變:“到底出什麼事了。”
丁紫面色一整:“微臣發現府中有姨娘可能參與了倒賣私鹽一事。”
太后面色一沉,剛要說什麼,突然停下來,深思了一記,意味深長的笑了:“也罷,我這老婆子便給你們成親前送件禮吧,滿月滿園伺候紫公主上妝,這種大事也不是哀家這種後宮女人可以干涉的,你還是去見見皇上,看他怎麼定奪吧。”丁紫衝著太后感激一笑,丁紫這次進宮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見皇上,但總要考慮到太后的立場,二也是進了太后宮裡能安然的見皇上,也說明太后要保其的意思,讓皇上也忌憚下,將所有可能遇到危險的事都擋下,丁紫才能去見皇上。
滿月與滿園拿了胭脂給丁紫上妝,不一會丁紫的臉色撲了厚厚一層白粉,那臉色已不單能用蒼白來形容了,丁紫向太后磕頭謝恩後,便去往御書房求見皇上,此時皇上下了朝正在批改文章,聽到丁紫前來求見,想到之前的事本不想招見,但聽身邊的太監公公說丁紫臉色不好,也是從太后那裡過來見他,便不得不見上一見。
誰知道丁紫一進屋中,便是低低哭起來,好半天也不說話,吵的皇上都有些心煩意亂,低喝道:“紫公主來見朕,難道就是哭嗎!”
丁紫抬起頭淚眼婆娑,好不柔弱可憐,她臉上滲白,唇卻十分豔紅,樣子頗有幾分詭異,卻又出奇的美豔,皇上心中一動,隨即鎮定的斂下心神道:“好了別哭了,紫公主見朕有什麼事,有什麼委屈朕自會給你作主,不要怕。”
“皇上,微臣實在不知道怎麼說,微臣有罪,今個是來請罪的。”
“噢,你何罪之有!”皇上有些詫異,也想不到丁紫能犯什麼錯處,他很清楚丁紫是個聰明的,今天來見他或許便不是罪而來要賞的。面上卻是未變半分。
丁紫有些猶豫,面上有著對皇上的恐懼與敬偎,那以皇上為天子的崇拜眼神,讓皇上很有滿足感,自尊心出奇膨脹起來。丁紫咬牙,眼中閃過絲光亮,卻是低頭說:“微臣可不可以先跟皇上求個恩德,饒微臣一死,不然微臣不敢說。”
“什麼大事,弄的紫公主這麼緊張。”
“這……求皇上免微臣一死,微臣才敢說!”
“大膽,你難道想威脅朕!”皇上心裡好奇的很,面上卻是怒喝起來,丁紫被嚇的身子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