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揉然後直接扔了。
只不過,在根帝動作之前,一隻大手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將那紙鶴輕輕拿走。
“找到了!”十分熟悉的聲音,只不過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根帝卻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面對那個人時,那種完全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無力感,根帝是無比的討厭的。
“又有什麼事?赫連先生。”皺著眉頭,根帝抬起頭來,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那個男人。
“只是,想要讓你見見兩個人而已。”走在赫連風身後的,正是法修與愛德華。
“不認識……”根帝回答的很果斷。
“嗯,是他。”手中拿著照片,愛德華對照了一下,點頭說道。
“那麼……”爽朗的笑著,法修來到根帝面前,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肩膀。
“喂!你這個傢伙找揍麼?!”雖然高高大大,但是這個金髮的傢伙,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樣子。
根帝是這樣想的。
“是這樣的,你的母親拜託我們把你帶回去。”來到根帝面前,愛德華說著,拿出了另外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與根帝有著同樣的發sè,不僅如此,那雙與根帝一樣的眼睛,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根帝愣在那裡。
然後……
冷笑了出來……
“抱歉,我記憶中,只有爺爺……對這個女人完全沒有印象,可能是巧合~”聳了聳肩,根帝冷笑著看著愛德華手中的照片。
“唔……看來是相當糾結的內心啊……”法修感嘆一聲。
然後……
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繩子,將根帝牢牢捆了個結實。
“不要越來越過分啊!你這個傢伙!”怒視著法修,根帝的雙眼中,似乎隨時會噴出火來。
“這只是誤會而已,之後見到你的母親,她會向你解釋的,這些年來,她可是一直關注著你。”皺了皺眉頭,愛德華也有些不爽了。
如果是其他的原因,有人稱呼自己的母親為“那個女人”的話,愛德華絕對說都不說,先上去揍他一頓。
可是眼前這個彆扭的小鬼,愛德華也只是忍住。
“呵呵,誤會!我可不想因為誤會這個詞,就原諒那種女人啊!!豆丁!”
……
“呃……”赫連風嘴角一扯,這個名為根帝的少年,還真是會吸引仇恨。
不過看到只是緊握拳頭的愛德華,赫連風起先有些小小的驚訝,隨後卻彷彿明白了什麼。
“小鬼!我告訴你!”揪住根帝的衣領,愛德華將對方拉到自己眼前,金sè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對方的雙眼。
“我也不想,因為誤會,而讓一個可憐的母親更加傷心!”
“哼!”緊咬著,根帝卻是倔強的與愛德華對視,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嘭!”一拳打在了根帝的肚子上,強勁的力道,頓時讓根帝暈了過去。
沒有多說什麼,愛德華轉身離開。
而法修則是嘆了口氣,扛起了暈倒的根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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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赫連風一行人在雨地留宿。
原因是整個雨地的記錄指標,都在一個白天的時間,被人收購一空。
“這種東西值得囤積麼?如果有耐心,在阿拉巴斯坦住上一段時間,同樣能夠記錄完畢。”兩儀式輕輕靠在窗前,似是在關上天上明月。
“在雨地,並不缺少有錢人,不過真正能夠做到這點的,只有那個人了吧,被阿拉巴斯坦的民眾視若英雄的七武海之一——沙鱷魚,克羅克達爾。”站在兩儀式的房門前,赫連風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