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
沒辦法了,胡副檢察長只能折回頭,央求邢主任好好地給他兒子治療。
邢主任按照朱小君事先交代的,雙手一攤:“要是當時就手術的話,我確實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可是,胡副檢察長,我必須對您實話實說,因為您的不信任,貴公子被耽誤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這種情況,我們醫院只有兩人能做得了,一位是我們的吳院長,不過他已經有三年的時間沒上過手術檯了,手生到了什麼地步,誰也不知道。第二位就是被你帶走的張明主任。”
胡副檢察長一臉苦相,放下了身架,跟邢主任商量:“那咱能不能請其他醫院的專家過來做手術呢?”
邢主任呵呵一笑:“胡副檢察長啊,你這是在給我下套啊!按規定的收費標準,請專家來我院做手術,只能付給對方三百塊,三百塊?你讓我請誰去?”
胡副檢察長以商量的口吻道:“錢不是問題,邢主任,只要能給我兒子順利的做了手術,出多少錢我都願意。”
邢主任冷哼一聲:“我說是個套吧?這麼一來,那還不是罪加一等?你們這些人,歷來都是翻臉不認人的。這樣吧,你若是能請得到,我這邊會完全配合,胡副檢察長,我們能做到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胡副檢察長無奈,只能跟市內其他醫院的大主任們聯絡,可是,聯絡了一圈,卻沒有人答應。
胡副檢察長在心中咒罵著這些骨科專家,發誓等他兒子的手術做完之後,一個一個地收拾他們,可是……他兒子的手術該如何落實呢?
這個時候,朱小君出現了。
“胡叔,讓張明回來做手術吧,我可不想將來跟一個瘸子做兄弟。”
胡副檢察長心頭一顫,是啊,兒子將來要是真瘸了,那還不是恨他一輩子呀!可是,放張明回來……不行!這個突破口絕對不能放!
“小君啊,我知道你跟恩球是好朋友,你不想看到他瘸條腿,胡叔更不想啊!可是,胡叔又有什麼辦法呢?張明他……”
朱小君給胡副檢察長點了支菸:“胡叔,張明現在定罪了嗎?沒有吧!既然沒有,現在也只是接受調查而已,放他回來做臺手術又有何妨?我知道,你可能是擔心張明會趁機報復你,把仇恨發洩到你兒子身上。胡叔,我想對你說,如果你這麼想,那麼只能說明你太不瞭解醫生了,在醫生的眼中,只有病人和健康人之分,沒有恩人和仇人之別。”
胡副檢察長猶豫了一下:“即便如此,那還是不能放他回來,我更擔心的是案情,一旦……”
朱小君打斷了胡副檢察長:“我知道你的意思,胡叔,你讓我怎麼評價你們檢察戰線上的這些戰士呢?我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機械教條!”
胡副檢察長不由得一愣:“怎麼講?”
“你們就只知道擔心放回來後有可能造成串供或其他對審案不利的情況,可就不會轉換一種思維。你想啊,胡叔,假若張明利用回來做手術的機會進行串供或是弄個攻守同盟之類的事情,而這些又被你們監控到了掌握了十足的證據了,那麼你說這是對審案有利還是無利呢?”
“你是說我們可以對手術室進行監控?”
“用不著你們操心,我們醫院每一間手術室都安裝了監控裝置,你們檢察院的人只需要坐在那兒戴著耳麥看著監視器就足夠了!”
胡副檢察長沉默了,看樣子,心裡有些動搖。
朱小君又追加了一句:“不過,你們想透過這種手段來掌握張明串供或跟他人搞攻守同盟的證據的話,估計你們會失望,因為張明不傻,他知道手術室安裝了監控裝置。”
“救人一命勝過七級浮屠,更何況,現在要救的是胡叔您的兒子!”朱小君說完這句話,將菸頭扔在了地上,踩上了一腳,狠勁地碾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