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磕著不讓自己眯眼睛,但這精力有時窮,不可能一直都能死死支撐著。
“好,既然你不願意說,我們也不逼你,也很願意讓你先休息一陣子。”
滿屋子人,只要目前還神志尚清的,都升起一股太陽打西邊出來的抓狂,似乎第一次認識董尚舒一般。
只不過,董尚舒接下來的一句話,在他們心裡面再次被打回原形,“來,小的們,給這位叔叔上演一出懸樑刺股,等弄好後,咱們都回去休息一下,養足精神,再來陪這位叔叔聊天解悶。”
梁英龍一時間睡意全無,當下驚怒交加盯著董尚舒,似乎沒想到這年紀不大的小夥子竟能想得出這麼折騰人的伎倆。
眼看著林蕭等人打算取一些細繩往他本就不多的毛髮綁一綁,搗鼓搗鼓,頓時急道:“你們不能這樣,這是虐待!我要告你們!”
“去告啊!你還可以再加上一條,非法拘禁!”董尚舒冷笑一聲,剛剛完成公務員考核,就火急火燎從南唐一路坐車五個小時進入江陵,剛到江陵,就直接來警局,他現在就算困,也能再堅持七八個小時陪著梁英龍鬧上一陣子。
“只不過,不知道到時候法官會不會相信一個指使歹徒行兇的犯人。”董尚舒伸出兩根手指,“我給你兩條路,第一,就是效仿古人懸樑刺股,然後咱們大夥都散了,先睡幾個小時,等養足精力後,再繼續耗下去!這第二,就是讓他們先回去休息,我在這陪你玩,等他們睡醒了,再讓他們接班。”
說完,董尚舒還自顧自嘀咕一句,“我不在,這些人都不成體統,連三班倒的道理都不懂。唉,看樣子,從今天起,得對你施行二十四小時全天候三班倒的審訊方式,對此,你沒意見吧?反正你喜歡耗下去,咱們也陪著,什麼不多,就時間最多!”
董尚舒這話是一點錯都沒有,也絕非唬人,因為董文太已經批准董尚舒胡鬧下去。老爺子都發話了,董尚舒自然不能當耳邊風,他現在是越來越覺得回趟南唐考個公務員資格,是一件極為正確的事情,因為考完試,接下來就能光明正大胡作非為,這對董尚舒來說,絕對是一筆賺得滿盆鍋的大買賣。
眼見董尚舒不似說笑,還讓人端來一大盆結了一層薄冰的清水,似乎真打算在他迷迷糊糊就猛潑幾下。
暗道這大冷天一旦被潑到身上,這倒黴的還得是自己,已經被冷了一晚上的梁英龍還真不覺得這群胡作非為的紈袴膏粱不敢虐待他。
“你要我說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梁英龍一陣抓狂!
他知道他不能說,一旦說了,張博肯定會把他往死裡整。
“好吧,兄弟們,咱們先回去休息一下。”董尚舒一副沒商量的模樣,直接往外走,“待會綁嚴實了,你們才準離開。等到了晚上,咱們吃了宵夜,再過來。”
“尚舒,他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這樣會不會把他餓死?”方文軒打著哈哈道。
“沒事,晚上過來給他捎一份,他是嫌疑犯,不是老百姓,所以,從現在起,他每天只能吃一頓飯!”
董尚舒說完,就直接一溜煙跑了,留下膛目結舌的梁英龍。
眼見林蕭、陳勝斌等人已經取麻繩把他死死綁在椅子上,頭髮還被紮了幾個小辮子,用一條繩子綁住,另一頭直接接到天花板上,頓時嚇出一個哆嗦,“別這樣,我願意配合你們工作。”
“得了吧,你也甭整我們了,一晚上都不肯說,現在就願意?”林蕭打著哈哈,“先被折騰了,有什麼事,等晚上我們睡飽吃飽之後再說,就這樣,再見。”
“你們…唔…唔…唔…”
眼看著梁英龍還打算張口說話,早已困得不行的林蕭直接拾起清洗桌子的擦布,就塞進梁英龍的嘴裡。
隨後,林蕭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