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兩個字,葉鈞徹底恍然,當下臉色陰晴不定起來,“這老傢伙竟然被放出來了?到底是誰放他出來的?”
葉鈞並不意外李博陽為何清楚他跟這些人的恩恩怨怨,一直跟著胡有財做事,經歷過的陣仗不說有多少,但對於葉鈞的事情,他知道的確實有一定的份量。加上現在替葉鈞辦事,自然要跟胡有財的人多多瞭解一些往昔的秘辛,這樣才能成為葉鈞心目中合格的親信。
機不再失,失不再來,李博陽很清楚機會是人給的,但同樣也需要自己去爭取。否則,指望天上掉美元,遲早得餓死在車子裡。
“葉先生,張博已經離開了,我原本想殺了他,可是,還是遲了一步,這老傢伙很狡猾,似乎已經發覺我跟蹤他了。”
李博陽露出慚愧之色,葉鈞擺擺手,搖頭道:“沒事,這老傢伙吃了一次啞巴虧,早已是驚弓之鳥,不過現在他對我已經造成不了任何威脅。我現在真正關心的,就是到底是誰把他放出來的!”
“葉先生,您不覺得最近江陵的治安越來越不像話了嗎?”
李博陽的暗示讓葉鈞露出一絲恍然之色,陰沉道:“看情形,我得去拜會一下新一任的警局局長。”
郝萬年最近是越過越滋潤,他終於盼到李懷昌離任的這一天,一直以來,他都被李懷昌壓著,尤其是李懷昌不怎麼識相,對於他的拜把子兄弟張嵩,以及吳達央這些人,一直是面和心不合。前陣子更是瘋狂的斷了他的財路,畢竟吳家團伙的賭場跟皮肉生意,他都有著股份,得知兩個場子都被李懷昌掃掉後,他是恨了李懷昌很久很久。
現在,在他眼裡面,江陵已經是他說了算的地盤,大權在握自然是瘋狂的玩女人,拉關係,賭錢,喝酒!還有,就是強徵暴斂,不斷利用職權收颳著能夠產生鉅額效益的好處!
今夜,剛剛從一家夜總會摟著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準備去過夜時,忽然,一個魁梧的男人走到他身前,“郝局長,我老闆想要見你。”
魁梧男人指了指聽著路旁的一輛商務賓士,這讓喝了酒,又不想在火辣女人眼皮底下丟臉的郝萬年很不爽道:“有什麼話就親自過來說,算個什麼鳥樣?我都不怕被人看見,還跟我玩神秘?放心,每天給我送錢,求我辦事的人海了去了,真要是出事,我擔著!”
郝萬年似乎又覺得很可能車上的人是給他塞錢的,所以沒有立即翻臉,畢竟他可不會跟錢過不去,只是說了一段既有氣勢,又不會得罪人,還能在美女面前臉上有光的話。
果然,被摟著的女人頓時不要命的將胸前膨脹的兩團肉不斷貼著郝萬年的手臂,這讓魁梧大漢看得是連連搖頭,“郝局長,我再說一次,我老闆想要見你。”
“好大的架子!難道沒看見我正忙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通情理,是不是非要我把話說明白?”
郝萬年頓時就扯著嗓子,吼道:“滾開!讓你老闆自己過來見我,還有,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魁梧男人臉色很平靜,並不動怒,依然是那張木訥的臉色,“郝局長,我最後說一次,我老闆想見你。”
“我也最後說一次,滾!要麼就讓你老闆下車見我,要麼,就別擋著我的道,我要去快活!”
郝萬年狠狠噴了口唾液,直接噴在魁梧大漢臉上,見眼前這大漢沒有要走人的意思,一時間氣得火冒三丈,“還不快滾?信不信我把你關局子裡幾天?讓牢裡面的人侍候你?”
“郝局長,這套對我沒用,八年前,我在牢裡面,沒人敢惹,是公認的土霸王!當年就算是獄警的頭子,也得老老實實喊我一聲牛哥。”
魁梧大漢臉色很平靜,一字一頓道:“就算現在把我弄到牢裡面,我那些兄弟都還在,比方說龍牙跟廖瘸子,聽說在裡面都混得不錯。郝局長,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