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自討沒趣。
“給你半刻時間整理自己,之後立刻到外室來給我好好的解釋清楚你的行為!”範雨暮再也忍不住,怒哼一聲,拉著沉博天離開內室。
範雨晨吐吐舌,她就知道沒那麼好過關。
認命的從浴桶裡爬了起來,穿衣的動作慢吞吞的像個老太婆,不過還是準時的走到外室,準備被嚴行拷打了。
“我有話要先說。”她先發制人。
範雨暮揚眉,沉博天則無語的望著她。
“如果你們一直跟著我,那就應該知道,我和嶽中哥哥之間的事,都是我主動的,我希望你們不要插手管。”
範雨暮憤怒得差點跳起來,不過被沉博天給壓下了。
“稍安勿躁,雨暮。”沈博天安撫他。
“可是天哥,她太不像話了!”他怒道,瞪向一臉倔強的姐姐。
“我來,”沉博天沉穩地說,轉向她。“雨晨,我也只問一句,你可要據實回答。”
她猶豫了一下,才點點頭。
“當你回家的時候,你會帶著一位相公回去嗎?”
她一楞,垂下頭。“我也不知道,我想帶他回去,可是他……不願意。”
“不願意?!該死,他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結果還不打算負責任?!我要殺了他!”範雨暮怒吼。
“雨暮,安靜!”沉博天敲了他的頭一下,低聲警告。
他哼了聲,撇開頭下說話。
“你打算這樣就放棄?”沉博天問。
她猛地抬起頭來。“當然不!”
“所以?”他微笑的看著她。
“所以我一定會把他抓回去的。”她堅定的笑說。
“很好,既然你這麼堅定的話,天哥相信你一定能辦到。”他微笑的拉著範雨暮起身。“這裡我們不宜久留,我們只是來告訴你,我們暫時住在城西的悅賓客棧東廂上房,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到那兒找我們。”
“謝謝你,天哥。”範雨晨輕聲道,望向抿唇不豫的弟弟。“對不起,雨暮。”
而範雨暮卻撇開頭不理會她。
“你休息吧!”沉博天看她露出他從未見過的黯然表情,微嘆了口氣,拍拍她的頭,然後拉著鬧脾氣的範雨暮飛身離開。
飛竄出餘府大牆,來到街上之後,範雨暮才不滿的問:“天哥,就這樣算了?”
“要不然你想怎樣?”他失笑反問。
“至少也要教訓他一下。”
“教訓誰?”
“餘嶽中啊!”
“要教訓的話,就等到將來雨晨沒把人帶回山上的時候,要殺要剮我都不會阻攔。”不僅不會阻攔,他還會助他一臂之力,殺了餘嶽中。
“那……雨晨呢?也該好好的教訓她一頓才行。”
“到時若真沒能將人帶回,你認為這個教訓對她來說還不夠嗎?”沉博天輕嘆。
範雨暮一楞,沉默了。
“雨暮,雨晨是賭上了她的一生,以及她的全心全意去愛餘嶽中的。”
“我搞不懂,她憑什麼一眼就認定了他?這太沒道理了。”踏進洛陽後,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餘嶽中的為人,他根本是個風流公子哥。
“呵呵,從小到大,雨晨的行為何時有道理了?我知道你為雨晨擔憂,但是她雖然天真,卻有著天生的好運道,雖然感情不能用運氣去賭,可是我卻相信她特有的識人之明,別忘了,咱們村落的居民,全都是雨晨點頭同意之後,範伯伯和我爹才讓他們住下的,咱們應該信得過雨晨才對。”
當初那處山腰,可是他爹和範伯伯開墾出來的,後來陸陸續續有人因為某些原因避世而來,能留下的,全都是雨晨願意接近的人。“所以,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