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一個人,若是留在黃藥師身邊會如何。黃蓉自是不敢想象,所以也是拼命的反對著。
“蓉兒何時起竟這般拂逆我了。”黃藥師只是淡淡一道,黃蓉卻立馬收聲。
許久後。
“爹爹,芙兒從小便跟在我身邊,我是真的捨不得她。求爹爹讓芙兒留在我身邊,我自會好好教育她的。
不論如何,芙兒有錯,卻也該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來管教。”黃蓉語態強硬,黃藥師看了眼卻也不再理會。
轉身看向已被楊康喂下解藥的楊過。
“楊兄弟的傷勢如何!”楊康冷哼。
“我兒皮糙肉厚,死不了的。”黃藥師也不在意楊康的態度,從懷中挑出一瓷瓶遞給楊康。
“這是我親制的九花玉露丸,對於傷痛極有效果,先給楊兄弟服上一顆吧!”楊康本不打算接下,但楊過卻是快楊康一步將九花玉露丸握在手裡。
“謝黃兄的關心。小弟無礙。”說是如此說,但楊過還是開啟瓶口,餵了一顆在嘴裡。
黃藥師點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而黃蓉也扶著郭芙急忙離開,一屋子裡只剩下郭靖一個多餘的人,面上愧色。
“康弟,這,芙兒她真是太不像話了,我一定會好生教訓她的。”說完便也無臉留下匆匆離開了。
“過兒,痛嗎?”楊康慢慢撫摸著楊過的傷口處,嘴裡喃喃的道。
“黃兄的藥果然有效果。”楊過閉著眼睛淡淡的回道。
楊過被強行躺在床上休息幾天,其實那劍傷只是個皮外傷,擦點藥就沒什麼大礙了。
只不過楊康看重,楊過便也沒有拒絕。
三天後,楊過首次下床,心裡直嘆氣。
這般的待法,當真讓他習慣不了。
從楊過受傷後,所有餐點皆有楊康自己負責不勞旁人動手,就是梅月四女也是好久沒有掄飯勺子,在暗處也不知嘆了多少氣了。
所以楊康此時待在廚房為楊過烹飪,本來什麼都不會的楊康,這隻日倒是一些簡單的稀飯什麼都會煮了。
“咦,黃兄,你來了。”剛一出房門,楊過便見黃藥師站在他院裡的柳樹下。
那背身而立之姿,真是清雅中帶著瀟灑,世上真難再有這般人物。
“楊兄弟身體可好了。”黃藥師轉過身來,眼裡變幻不定的問道。
“嗯!這自要感謝黃兄的靈藥了。”黃藥師卻背過身子。
“楊兄弟可否陪我走走。”
“當然。”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半路上卻無人先開口。
兩人漸行漸遠,最後竟是走到一片密林。
“楊兄弟,我送你的蕭還在嗎?”到了地方,黃藥師便問道。
“當然帶著,只不過此次受傷我放在屋內,並沒隨身帶著。”楊過也是馬上回道。
“這一路上楊兄弟想來是蠻順利的。”
“嗯!還好!黃兄怎知。”楊過也沒猜到黃藥師問這些做什麼,所以忙問道。
“自從與楊兄弟分開,楊兄弟便一次也不曾吹起過。”黃藥師眼光一閃,楊過愣了下。
“這……”
“楊兄弟,你其實是個無情的人。”黃藥師眼裡又一晃動,楊過卻是聽的又愣了下。
“黃兄,可是說我對你愛女和外孫女……”
“多情總被無情惱,世上之事,最讓人看懂的便是情了。
我能與楊兄弟遇見,便是我一生不可磨滅的記憶。本來這次並沒想過會見到楊兄弟,這番見面,怕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在此之前……”黃藥師的話非常跳躍,楊過覺得他無法明白了,還是不想明白呢!
“黃兄請說。”
“楊兄弟便請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