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老師;夏雲傑醫生。”
饒是霍夫侍衛長、伯格醫生都是很紳士的人;聽了劉翻譯的話之後;還是很失禮地瞪圓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夏雲傑看。
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算以他們的西醫教育體制也不過才本科畢業;又哪有什麼資格當老師?而且在中國求醫也有一段時間了;霍夫侍衛長和伯格醫生對中醫其實也有了一定的瞭解;知道中醫往往是越老越吃香;事實上;他們去看的名醫;基本上都是年紀較大的醫生;劉一維算是最年輕的。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劉一維的老師竟然比他還年輕;而且還年輕許多。
“伯格醫生;霍夫侍衛長”見伯格醫生和霍夫侍衛長失禮地盯著自己老師看;劉一維臉色不禁微微一沉;頗有些不快地提醒道。
“對不起;很冒昧地問一句;你真的是劉醫生的老師嗎?”霍夫侍衛長他們似乎根本沒發現劉一維語氣中的不快;聞言終於緩過神來;看著夏雲傑;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質疑表情;開口問道。
“你這不是冒昧;你這是無禮;是對劉一維醫生人格品德的羞辱;既然如此;那告辭了。”夏雲傑說完;轉身便走。
如果說沒有劉一維等人的陪同;以及他的介紹;霍夫侍衛長等人質疑他的身份;夏雲傑不會甩手離去;畢竟他確實太年輕了。但既然劉一維已經當面介紹過了;霍夫侍衛長他們還當面問他的身份;那明顯就是不信任劉一維;既然如此;夏雲傑又何必再逗留下去?
難道他真的是吃飽了撐著;非要厚著臉去給老外看病不成?
見自己等人好不容易請動老師過來;沒想到霍夫侍衛長等人卻連最基本的尊重都缺乏;搞得好像是劉一維他們想巴結他們老外似的;惹得老師甩手離去;劉一維三人都很是生氣地瞪了霍夫侍衛長等人一眼;尤其顧倩琳更是忍不住嘀咕了一聲:“真是好心被當驢肝肺”
伯格和霍夫;一個是基諾維蘭的名醫;女王御醫;一個是女王侍衛長;在基諾維蘭可以說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再加上歐美人面對亞洲黃種人時骨子裡天生有一種優越感;所以突然見來的是一位如此年輕的中醫;哪怕劉一維明明白白介紹過這是他的老師;他們還是毫無顧忌地當面質問夏雲傑的身份。否則他們若真正平等看待劉一維;甚至把他與西醫醫術高明的醫生一視同仁;那麼在劉一維明明白白介紹之後;他們就算心裡有疑問;也是絕不可能如此無禮地當面質問夏雲傑的身份。
說到底;哪怕劉一維已經展示過他高明的醫術;在骨子裡;不管是伯格醫生也好;還是霍夫侍衛長也好;他們還是不認同中醫;還是看不起中醫。無非這次女王的病比較棘手;他們這才無奈放低架子罷了。
也正因為這樣;見夏雲傑突然離去;伯格醫生和霍夫侍衛長一時間竟然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臉色一下子便拉了下來。在他們看來;剛才他們的話自然沒有什麼無禮不無禮的;再者說;女王陛下身體矜貴無比;找你們中醫看那已經是冒很大風險了;如今劉一維找來的老師這麼年輕;誰知道是不是故意來糊弄;騙些錢財;難道還不准問個清楚?
倒是劉翻譯終究是中國人;而且他現在對劉一維的醫術也是打心眼裡佩服;心裡自然沒道理歧視自己國家的名醫;所以剛才對劉一維的介紹;他聽著雖然感到不可思議;但心裡還是相信的。
畢竟以劉一維的醫術;又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若不是對方真的是他的老師;他又豈會亂稱呼別人為老師?
“伯格醫生;霍夫侍衛長;你們還是快點追上去;向那夏老師道歉吧。”劉翻譯眼看著夏雲傑等人越走越遠;而伯格醫生和霍夫侍衛長依舊沉著臉;無動於衷;不禁著急道。
“道歉?我為何向他道歉?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