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躺在地上,兩手交疊在腦後,仰望天空。
那抹純淨的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濛,中間或有幾片浮雲。
「快冬天了…」不經不覺,紀文已習慣套上一件純黑的長袖毛衣,擋一擋那微微刺骨的冷風。
這幾天轉涼了,不知他是否也穿上長袖毛衣?或是仍穿著短袖襯衣,一臉紅撲撲的在跟人打球?紀文不知道。自那天后,她也有兩個星期沒見過伊樸了。
這也好…這也好,省得愈陷愈深,壞了人家的生活,伊樸好歹也是好友的弟弟。
紀文閉目養神,冷不防腰際被人輕踢一記。她半睜開鳳眼,便看見上方的伊白梨,還抬起一隻腳,作勢要踏到紀文的肚上。
紀文利落地坐起身:「偷襲領袖生長嗎?我可是有權沒收你的學生證的。」
伊白梨搔一搔長髮,那雙深邃的眼縱是在暗淡的天空下,也閃出光芒。她不拘小節地坐在紀文身旁:「學生證罷了,反正我的底也花了,大不了就送給你吧。」
「嘖,倒忘了你這個壞學生,已習慣一天到晚被收學生證。」紀文嗤笑,心情更是輕快。
「喂,紀文。」
「嗯?」
「你一向都知道我不是那種轉彎抹角的小人吧,有事要問你。」
原本在看灰雲的紀文轉向伊白梨,看她似笑非笑的,心中警戒起來。
「就是…」伊白梨閃爍的水眸對上紀文的眼:「你和我弟發生了什麼事?」
紀文心中一震,但很快便逼令自己回覆正常,她若無其事地回話:「什麼意思。」
伊白梨笑得更美,紀文那一瞬的驚之色怎能逃得過她的雙眼?
「我沒什麼特別意思啊。不過,這年頭呀,姐弟戀只是很平常的事,你也不必…」
「伊白梨!」紀文截住她的話,難得地激動起來,再也掩不住一臉的驚怒之色。
伊白梨聳聳肩,俏皮地吐一吐舌頭。她也知道,話觸到底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