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否,有些無奈,“走吧。”她笑著搖了搖頭,戴上了手中的面具。
“快抓住她!”宛長歌和李司婕剛走到冷宮門口,就聽到幾個宮人急躁氣憤的聲音。
“去看看。”宛長歌自從進了皇宮,就總覺得心下有些慌,現下到了這兒,感覺竟是愈發激烈。雖說此時整個皇宮幾乎被寂靜的暗夜吞噬,但這裡卻遠遠的就透出一片橘黃色的光。
李司婕點了點頭,斂著身子,微微將冷宮大門開了一點。
隔著門縫,仍可以看見一群宮人不停的圍著一個看不清面目的人來回的在不大的院子裡跑來跑去。
“抓到了!快,喂她吃下去!”一群宮人把那人壓在地上,但從始至終,那人竟是一句話都沒說。
宛長歌皺著眉頭,身形微微晃動。“再等等。”李司婕抓住宛長歌的手,壓低聲音。
“抬進去!”一個領頭宮婢立在臺階上,臉上被染上了一層暖暖的燭光,但她眼下卻是一片冰霜。
兩個太監應聲抬起地上的人,往黑漆漆的屋裡走去。宛長歌看著院子裡的一切,不由握緊了雙手。
又是弱肉強食!宛長歌眼裡染上了一層涼意。
“阮玉姑姑,還要將她鎖起來嗎?”一小宮婢軟著聲,試探的問著。“不用。看好她。”阮玉領著一群宮人就要往院子外面走。
宛長歌和李司婕小心翼翼的躲到院外的灰暗的角落。一陣腳步聲零零落落的從院子裡魚貫而出。
腳步聲慢慢消失後,兩人躡手躡腳的扶著宮牆站了起來。“不知這裡面是皇帝的什麼人?去看看。”李司婕徑自繞過冷宮的院子,向後面窗子的所在走去。
☆、第四十九章:面目全非!
宛長歌步子有些晃,思緒混亂。這女子必是皇帝的后妃,但此時居然落得如此下場。雖說這種事情必然會發生在皇宮之中,但現在明明白白的看到,還是覺得腦中一陣模糊。
宛長歌並未跟上去,而是返身回了院子正門。剛剛的小宮婢懶懶的垂著頭,“若是每天鎖上門,又何來這麼麻煩。啊~~”小宮婢不停的打著哈欠,低聲唸叨。
“帝姬。”李司婕見宛長歌並未跟上來,只好也折回去。“噓!”宛長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她此番想必又得睡上好幾個時辰,我還是先去睡會吧!”小宮婢探頭探腦的向門外看了看,隨即邁著小碎步進了一旁的偏房。
“走。”宛長歌躡手躡腳的進了院子,一步不多,直直進了剛剛被抓的人那屋。“這是什麼味道?”剛一進門,李司婕就捂住口鼻,緊皺著眉頭。
黴味和著屋子裡潮溼氣味,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宛長歌卻只是皺了下眉頭,就徑直向那張簡單的木板床走去。
木板床上的人一身綠衣破爛不堪,身形枯朽。她側身朝裡,靜靜的躺在那,一動不動。
宛長歌走的越近,越是覺得渾身的寒意幾欲將她淹沒。她慢慢的伸出手,翻過床上的人。
“啊!”即使是做好了準備,宛長歌還是不由一驚。她捂住嘴,攔下了自己的驚呼。
“怎麼回事?”李司婕一聽見宛長歌的聲音,就快步走了過去。“這……”李司婕看著床上面目全非的女子——一張臉瘦的顴骨高立,面上的刀疤一條一條,交叉縱橫,即使在黑暗的籠罩下,也是猙獰可怖。
她此時緊緊地閉著雙眼,眉毛緊蹙,似是在做著噩夢。
“我好像認識她?”宛長歌細細的看著床上的女子面容,仔細拼湊女子原來的模樣。
“榴廂,你竟是又在偷懶!”一女聲在外面的院子裡響起來,“快走吧!”李司婕拉著宛長歌的手,立時從剛剛探查過的窗戶跳了出去。
宛長歌略略有些失神,扶著宮牆緊蹙著眉頭,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