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可知!
“青兒,有些話當講,有些話不當講,青兒說話之前可要三思!”
“奴婢明白!”寧王沒有提及蘇青的稱謂,他的心裡,依然認為她只是他的家姬!
你可知何為不歡而散?
看著李御風漸漸離去的身影,蘇青驟然不解,那身影依舊是高大,依舊是俊美,可蘇青卻像不認識他一般!
等到蘇青回神,李御風早就不知所蹤,女子這時只能訕訕的往回走,一面走,一面回想,她也許是踩中了寧王的尾巴!
晚間,趁著寧王還在書房練字,蘇青把林西叫了過來。
“夫人找屬下有何事?”她是爺的女人,雖然爺並不打算給她正位,可林西還是抱拳,低頭恭敬的問道。
蘇青坐著思忖了一陣,半晌才道:“爺,可會撫琴?”
蘇青對上的,是林西詫異的抬頭,他回答道:“稟夫人,屬下自四歲起便跟隨爺,形影不離。屬下從未見過爺撫琴!”
“你下去吧!”蘇青只覺疑惑,李御風不會撫琴也沒多大事,用得著反應那麼大嗎?
“是!”林西彎腰退後幾步,便準備離去。快到門口,他悄然回頭。
那個單純的女子,正擰著秀眉冥思苦想,她在關心寧王。林西轉身,“稟夫人,屬下有一句話想告知夫人。”
蘇青收回心思,起身道:“但說無妨!”
“夫人,王爺其實,對於音律一概不通!”林西道。
這話,全然將蘇青的頭炸開了鍋。好一個李越卿,他竟然給她擺了一道!
林西又道:“但清妃娘娘卻是絲竹聖手,聽聞當初正是一曲‘鳳求凰’而令陛下垂青。”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蘇青平復了心情,對著林西淡淡吩咐道。
現在,蘇青只覺腦袋昏昏的,是因為他的孃親,清妃?
次日,車隊也開始回京,蘇夫人只是陪坐在寧王身側,寧王閉目養神,像是可望而不可即之神邸。他們之間,似乎又回到了他為她贖身的那一夜。
蘇青搖晃的坐在馬車裡,她頭上的珠花跟著在搖晃,此時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寧王。猛然間,那雙一直緊閉的雙眼睜開。
對上李御風琉璃一般的瞳仁,蘇青只覺有些尷尬,當下慌亂的別開眼,一時氣憤變得僵。應該是說自昨日,他們之間就沒有緩和。
“還在生氣?”突然間,寧王先開了口。
蘇青轉過身,垂頭道;“奴婢不敢!”
下一瞬,女子輕盈的身軀被抱進李御風的懷裡,李御風抬手輕輕觸控上蘇青的紅唇,“還說沒生氣,都奴婢前,奴婢後了!”
“尊卑有別,奴婢也只是守本分罷了!”蘇青躲過男子的觸碰,李御風喜歡在她覺得他們最親密之時,對她疏離。
硬生生的拽過蘇青,李御風面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以後沒事,不要見越卿!”
蘇青啞然,那一天是他邀請的李越卿,也是他讓她見李越卿的好不好?他也好意思倒打一把!
趁著李御風面色稍稍緩和,蘇青趕緊的認錯,“奴婢下次不敢了!”
“青兒。”李御風現在有些不適。
“王爺,奴婢在!”蘇青老老實實的回答。
“你,你原諒我吧!”
皇室皇子的道歉?蘇青怔愣愣的抬頭對上李御風現在極不自然的臉,“你剛說什麼?”
“我說,說……”哎,“說你別生氣了,原諒我吧!”李御風苦著張臉。
對於寧王這說風就是雨的性子,蘇青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昨天還當講不當講的,今天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弄得他活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而她就是那個大惡人!
蘇青想說,你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