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銷魂蝕骨,龍胤玄緊緊貼抱住她,盡力使兩人的接觸親密無間。
美杜莎很快又動。情起來,她不但已有點適應龍胤玄的衝擊,還彷彿上了癮頭,竟不時沉腰相就,偷偷讓內裡的嫩心去“吻”那偶爾深突的巨獸頭顱。
龍胤玄動作柔緩,每一深入,便恰巧挑著那粒奇滑異脆的妙花心,先還不敢採得太深太密,但漸漸覺察到了可人兒的小動作,不由情懷盪漾,遂越送越勤越刺越深。
孰料美杜莎的“胃口”極其有限,不一會兒,便感抵擋不住,腰兒連連閃扭,躲避男兒的深襲。
但淫人YU火已旺,這回可不答應了,一臂下移緊緊箍住蠻腰,不許美人四下逃竄。
美杜莎只得苦苦領受,花陰內的酥癢之中竟又多了一絲酸意,慌得一頭烏黑亮麗如絲如緞的溼發不住甩蕩,也許因在洞中,不覺有些肆無忌憚起來,叫聲越來越嬌越來越亮。
龍胤玄受其感染,抽聳愈疾愈烈,少頃卻嫌無處著力不滿起來,突把玉人整個抱起,推放於寒潭邊緣之上,自個也隨後爬起,重新一槍挑了,這回終能腳踏實地結結實實地狠頂怒刺,火熱巨碩的巨獸頻頻突過幽谷,命中妙心。
美杜莎要緊之處連遭重創,凝身趴伏在地上,突地失聲嚶啼:“別……別老……老碰那兒呀……好……好酸的……啊……啊…………壞人…嗚……”
龍胤玄卻仿若未聞,只垂首注目下邊,開合擒縱間,那交接處的奇妙綺景在眼中霎失霎現,惹得他越發狂蕩,雙手把美杜莎的兩條美腿大大叉開,幾推成了個“一”字,入目更是撩人萬分。
美杜莎四下亂抓,寒潭邊緣皆有冰塊,處處皆滑不留手,反手又勾不到龍胤玄,心下愈添難捱,她的武功雖高,但在這方面卻若雛兒,突感內裡的小妙物如前次般劇麻了起來,慌得呼道:“又……又要糟了!我好……好象又要糟了!”
龍胤玄旁側望去,從她半邊臉上瞧見一副憋尿之狀,心中明白,忙柔聲哄道:“莫怕莫怕,是要丟了,男女相歡,最美妙的便是這一刻了。”反更下下刁狠,記記直搗癢筋花心,激烈之度竟是前所罕有。
美杜莎煞是不耐,聽了龍胤玄的哄誘,更是把持不住,待給怒莖大采了幾下,花心眼內倏地奇癢,嬌啼一聲,雪頸乍仰,YIN精已盡情甩出。
絲絲濃稠的白漿驟從巨根塞住的花縫裡迸湧而出,沿著地面流到寒潭內,弄混了周圍的潭水。
龍胤玄悶哼一聲,頓美得筋麻骨軟,但他已洩過一回,因此尚能堅持,耐著滿莖的酥麻溫熱,繼續於花谷內奮力馳騁,巨獸頭顱觸及花心,只覺越發嬌彈滑脆。
美杜莎如寒似悸地丟了又丟,卻感龍胤玄仍無休無止地採個不停,心中大慌,哆嗦啼道:“我……我不……不好了……停……停一下……歇息一下……啊……又……又要來了……快停……啊啊……”
花房記憶體餘的每一絲縫隙都給黏稠的漿汁填滿了。
龍胤玄聽她連連呼停,心中不忍,用了極大的努力,方才硬生生頓住,顫哼道:“我……我……”
美杜莎通體酥軟,骨頭似都化掉,螓首一墜,趴在地面之上。
龍胤玄趕忙抱住,也不拔出,便將她翻轉過來。
美杜莎頭暈目眩,迷糊中見龍胤玄滿面苦色,嬌弱無力道:“你……你難受是嗎?”
龍胤玄不語,巨獸仍堅如磐石地撐頂著玉人。
美杜莎似懂非懂,又問:“那個……你也得……也得出來才舒服是嗎?”
龍胤玄笑著點頭。
美杜莎已緩了口氣,柔聲道:“那你繼續吧,我行了。” 努力抬起手臂,充滿柔情蜜意地輕撫龍胤玄的臉龐,媚得驚心動魄地望著他道:“再來啊,莎莎還要你。”
龍胤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