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適合做成弓身,也不容易被腐蝕氧化的新一代鈹銅合金。
至於和鈹銅搭配使用的白蠟木,那就不用說了,它本身就是做弓身的最佳材料,我之前特意從北美進口了最優質的白蠟木,堪稱百年不遇,用這白蠟木和鈹銅結合,定能做出最完美的鐵胎弓弓身。”
陳老五說完,卻輪到李尋驚訝了:“這麼說起來,你早就在做準備了?”
“那是自然,我不是說了麼,八年前我就已經在做準備,你以為,我陳氏集團這山西首富的名頭,只是個空架子而已?鴻儒名下的產業中,可也有冶金企業的。”
李尋笑著搖頭,這老五啊!倒是想得挺遠的。
只是不知道,他為此投入了多大的精力。
至於投入的資金,那想必更是不用說。
研究全新的鈹銅合金,得投入多少資金?
這麼想,李尋又忍不住調侃:“老五啊,你研究這全新的鈹銅合金,花費了不少人力資金吧?恐怕我付不起這個代價啊。”
陳老五笑哈哈地回:“放心吧,我投入多少資金,你就別管了,反正這成本絕對不會讓你破產的,聽說你最近從十七局那裡,也拿到不少錢了?”
陳老五這麼說,陳靈兮卻不當了,她努努嘴,不滿地說:“爸,你這就不對了,李尋哥哥強化追爺,那是為了咱們四大家報仇,你怎麼可以收他錢呢,不行不行,這次得免費,不能收錢!還有,以後也不許再收錢,你要是收錢……我就再也不給你按摩了!”
陳老五啞然失笑,“哎呀我說靈兮啊,你李尋哥哥的錢是錢,咱家的錢,你自家哥哥的錢,那就不是錢啦?你竟然還這麼大方地白送?”
“不行不行,反正我說不能收,就是不能收,哥哥要是不同意,我自己去找他說。”
陳靈兮扭著身子,撒起了嬌。
小妞兒身材已經有些發育,長得又好看,氣質也煞是可愛,這一撒起嬌起來,真是人看得賞心悅目,暗歎不已。
真是好可愛靈動的一個小妞兒!
當然了,也看得出來,陳老五其實在收費問題上,本就無所謂的。
陳家財大氣粗,老實說,也真不怎麼在乎這些錢。
之前一枚箭,收李尋一千萬,只不過代表他陳老五的手藝,值這一千萬,甚至可以說是無價的。
這其中大部分是為了體現陳老五他的價值。
至於純粹的材料,又能費多少錢?
既然陳靈兮都這麼說了,陳老五自然不會再計較,他揮著手,說:“行行行,丫頭你說了算,以後就不收你李尋哥哥的錢了,哎呀,丫頭啊,不得不說,你真是敗家啊……”
陳靈兮嘻嘻地笑著,不說話。
李尋看得好笑,也確實不好意思去佔陳老五的便宜,正想開口說兩句,卻見小妞兒朝著他瞪眼睛,嘟著小嘴兒,雙手一叉腰,一副你千萬別不領我情的表情。
於是他也哈哈一笑,道:“那行吧,那就謝謝老五,謝謝靈兮了。”
陳老五卻又揮揮手:“客氣就不用客氣啦,不過,說起這次強化追爺,以及之後配備三枚新箭,我可以不收錢,卻有一個要求。”
“請說!”
“你得親自參與!”
“還得我親自參與?我參與打鐵麼?”李尋愕然,“可我並不知該怎麼打鐵啊。”
陳老卻又笑:“你雖不知怎麼打鐵,但你卻有自己都不知道的,最雄厚的資本。”
李尋皺皺眉頭。
什麼資本?
陳老五繼續笑:“李尋,你可知道,為什麼我陳家所打造的武器,堪稱世上最堅固的武器?”
這一刻,李尋忽然找到了一絲靈感。
他有些懂了。(